随即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紧紧抱着卫凛,沉沉睡去,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卫凛僵在原地,心跳如擂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景明罕见的脆弱和哭诉像是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他的心。
一股强烈的心虚和不知所措涌上心头,他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推开环抱,胡乱套上衣服。
不敢再看床上的人一眼,仓皇地逃离了陈府,仿佛多留一刻都会彻底崩溃。
就在卫凛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不久后,本该“沉睡”的陈景明缓缓睁开了眼睛。
眸中一片清明,哪里还有半分睡意,他坐起身,望着空荡荡的房门方向。
指尖拂过自己湿润的眼角,唇角勾起一抹复杂难辨的弧度,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
“卫凛……你可一定要来抢我啊……”
“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
深秋的寒风迎面一吹,将卫凛从方才的混乱与温热中彻底激醒,也吹透了他未曾清理、一片狼藉的身体。
积压的情绪与寒气同时侵入,他回到府中便发起了高烧,一连几日昏沉不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病中梦境光怪陆离,反复交织着陈景明滚烫的泪水,哽咽的哭诉,以及那句如同魔咒般的“多想和你双宿双飞”
……这些画面死死缠绕着他,灼烧着他的神智。
五日后,高热终于退去,卫凛从病榻上坐起,眼神却与病前截然不同,仿佛着了魔一般。
异常明亮且坚定,开始沉默地,近乎偏执地计划着什么。
卫崇察觉到儿子的异常,终于忍不住拦住他:
“凛儿!你这几日究竟在盘算什么?你和陈景明那小子……到底怎么回事?”
卫凛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父亲,语气斩钉截铁,没有半分犹豫:
“他在等我。我要去抢亲,把陈景明抢回来。”
卫崇早已得知陈景明定亲的消息,这些日子一直小心翼翼避开话题,此刻闻言,心头一紧,脱口而出:
“所以他……这是将你抛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卫凛立刻反驳,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嘶哑,“他有苦衷!他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卫崇看着儿子这副全然信任,甚至带着几分偏执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
却也不再追问那虚无缥缈的“苦衷”,只抓住最关键的一点确认:
“抛开苦衷不谈,你只需告诉为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