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上游走,最终停驻在他的胸口,按压住心跳。
一只则从脚踝开始,以同样缓慢的速度向上抚握,直至牢牢圈住大腿根部。
一只自尾椎骨沿着脊柱向上攀升,带来一阵战栗的酥麻,最终绕过脖颈,捏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脸。
这些游走的手,留下的皮革触感,并未随着移动而消失,反而层层叠加。
于渊被无数只手同时托举、固定、抚摸,彻底淹没,在这片冰冷的黑暗之中。
所有的手在同一瞬间开始了动作。
它们以相同的韵律在于渊的肌肤上流连。
先是带着细微磨砂感的皮革指腹,轻柔地划过,带来一阵冰冷的战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紧接着,较为光滑的皮革指背又以相反的轨迹抚回。
当指腹再次划来时,粗糙的皮革质感,骤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彻骨的指尖皮肤,直接贴上了他。
冰冷的触感,细腻却毫无生气,带着精准与寒意,烙印在他的肌肤之上。
捏在于渊下巴上的那只手,骤然施加力道,指尖强硬地抵开他的齿关,迫使他张开了嘴。
另一只苍白得毫无血色的手掌凭空浮现,修长的两指,径直探入他湿热的口腔,钳制住他的软舌。
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开始搅弄、按压,引发一阵阵窒息的呜咽,无法自控的生理性泪水,低落凭空消失。
停留在他胸前的冰冷指尖,开始变本加厉地揉搓、掐弄那早已挺立的红樱,带来细微刺痛与过电般的酥麻。
身下手掌已然完全握住了他灼热的生殖器,缓慢而折磨人的节奏,上下移动,冰冷的触感,几乎要将他逼疯。
于渊的胸膛剧烈起伏,试图汲取稀薄的空气。
身后已被三根冰冷的手指开拓至极限,那彻骨的寒意,让他内部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挛缩、死死夹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
一声清脆的拍击骤然落在他臀瓣上,不重,却带着清晰的警告意味。
一个虚无缥缈,仿佛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的冷漠声音,在黑白空间响起:
放松。
与此同时,走廊两侧,所有空白相框,如有实质的注视。
倏然齐刷刷地,转向了虚空中的某一点,仿佛在恭迎某种更高存在的降临。
于渊被迫仰起头,视线涣散,望向黑白的天花板,恍惚间仿佛与那无形的存在对视。
那视线的尽头,隐约浮现出画中男人的虚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