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是沈不归。”男孩笑着用指尖点他鼻尖,“一直都在。”
回忆至此,沈归突然笑出声。
他摸出贴身收藏的青铜镜碎片,阳光下,镜中映出的不止是他自己——A正趴在他肩头,犬耳发箍歪戴着,咬着他耳朵咕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才想起来?我的小狗。"
镜面突然发烫,浮现出当年被雨水模糊的刻字:
双生镜·魂契
A的幻影从镜中伸手,与他十指相扣:“名字不重要。”
“我是你怕黑时分出的勇气,是你孤独时捏造的玩伴,是……”
“……是我灵魂缺失的那一角。”沈归接话,额头抵上冰凉的镜面。
梧桐叶沙沙作响,他们的倒影在碎镜里交融。
这一次,他终于看清:A的轮廓里,藏着自己五岁那年,落在镜上的一滴泪。
沈归几乎是跑着上楼的,钥匙插了三次才对准锁孔。
沈归推开出租屋的门,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
A正站在灶台前盛汤,热气氤氲中他的轮廓显得格外温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响动,A转过身,眉眼间还带着未散的笑意:“回来了?洗手吃饭……”
话未说完,沈归已经几步冲上前,重重撞进他怀里。
A被撞得后退半步,手中的汤勺“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对不起……”沈归把脸埋在他肩窝,声音闷得发颤,“我居然忘记了你。”
A的手悬在半空,半晌才缓缓落下,用力回抱住他。
掌心贴着沈归的后背,能清晰感受到衣料下急促的心跳。
“没关系。”A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一直在你身边,从你五岁那年,到很久以后。”
窗外暮色四合,最后一缕夕阳透过玻璃,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投在墙上,融成模糊的一团。
沈归抬头,看见A颈侧那粒朱砂痣——那是他们之间最初的契约,是灵魂分裂又重合的印记。
“吃饭吧。”A松开他,弯腰捡起汤勺,“汤要凉了。”
沈归站在原地没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A的手掌覆上他后颈,温度透过衣服传来:“笨。”
指尖蹭过沈归汗湿的额头,“你五岁那年,把最后半块奶糖塞进镜子里的时候,不就说过吗?”
记忆突然清晰:年幼的他捧着镜子,把化得快黏手的奶糖按在镜面上:“给你吃……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