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陪我哦。”
“看,”A咬住他通红的耳尖,“我连糖纸都留着。”
灶台边的玻璃罐里,果然躺着张发黄的糖纸。
沈归突然笑出声,眼泪却砸在A手背上。
他仰头去寻那人的嘴唇,尝到和自己一样的牙膏味:“我的半身……”
他突然伸手,指尖触碰那粒朱砂痣:“我是不是……从来都没问过你的名字?”
A的动作顿了一下。他转身,目光平静而深邃:“名字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牵起沈归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这里跳动的,始终是你的频率。”
厨房的灯光温暖而明亮,将两人的影子再次重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次,沈归没有再问。
他知道,有些答案,早已刻在灵魂里。
你是我童年最孤独的幻想,是我灵魂最坦荡的欲望。
当青铜镜彻底碎裂那日,我们终于学会用同一颗心脏跳动。
…………
日子像书页一样翻过。
沈归换下了学生时代的卫衣,穿起了熨烫整齐的衬衫。
他租了间更宽敞的公寓,朝南的阳台上摆着两盆绿植。
一盆茂盛,一盆却总是半死不活地耷拉着叶子。
“你倒是分点精力照顾它啊。”某个周末清晨,沈归蹲在阳台,戳了戳那盆蔫头耷脑的绿萝。
身后传来轻笑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A靠在玻璃门边,手里端着刚煮好的咖啡。
晨光给他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颈侧的朱砂痣红得鲜明。
“我所有的精力,”他把咖啡递给沈归,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对方手腕,“不都用来照顾某只挑食的小狗了吗?”
沈归耳根一热,低头抿了口咖啡——甜度刚好,是他喜欢的口味。
五年了,A始终记得。
玄关处挂着新买的日历,密密麻麻记满了工作日程。
但在所有空白处,都有人用红笔画了小小的爱心。
沈归知道那是谁干的,就像他知道衣柜里永远会有叠好的干净衬衫,冰箱里永远会有冰镇的柠檬茶。
公司同事常打趣:“沈归你怎么总像有人等着似的,到点就跑。”
他只是笑笑,从不解释。
因为的确有人在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当钥匙转动锁孔,门内就会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有时是系着围裙的A,身上沾着油烟味,有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