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试衣间顶部的柔光膜,均匀地洒落在鹤听幼身上。香槟色的丝绸如同第二层肌肤,紧紧贴合着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
那因为够拉链而挺起的胸脯,饱满莹润,在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顶端两点小小的凸起在薄绸下若隐若现。那不盈一握的腰肢,随着她努力的动作凹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开。而下方,那被丝绸完美包裹住的臀瓣,圆润挺翘,勾勒出的幽深缝隙引人无限遐想。光滑的脊背,大片白皙的肌肤裸露在外,蝴蝶骨微微凸起,线条优美而脆弱。
鹤时瑜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他的目光像是被钉在了那道身影上,从纤细的脚踝,到笔直的小腿,再到那被丝绸包裹得严丝合缝、引人探究的隐秘之处,最后流连在那截雪白的后颈和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的侧脸上。
一股从未有过的、猛烈而陌生的热流猝不及防地冲向下腹。他的身体瞬间紧绷,隔着高级定制的西裤,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处惊人的硬度和灼热,几乎要破体而出。
他猛地收回手,帘幕落下,隔绝了那令人血脉偾张的景象。他迅速转身,背对着试衣间,闭了闭眼,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着深沉的暗色和几乎要压抑不住的情欲。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站姿,试图缓解那份尴尬的紧绷,心底却是一片惊涛骇浪。
而试衣间内,鹤听幼对这一切毫无所觉。终于艰难地拉上了拉链,她松了口气,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裙摆。
礼服确实很合身,香槟色衬得肤白如雪,吊带设计露出了漂亮的锁骨和肩线,裙摆曳地,行动间流光溢彩。镜中的自己美得不真实,却让她更加不安。
这身装扮,只会让自己在寿宴上更加引人注目。
她深吸一口气,拉开帘幕,走了出去。
几乎是同时,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从店内另一侧的休息区快步走了过来——是凌策年。
他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竟然也赶到了这里。他今天穿了一身休闲款的深蓝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随意敞开,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似乎来得匆忙。
他抬眼,目光落在鹤听幼身上的一刹那,整个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琥珀色的眼眸里,瞬间爆发出毫无遮掩的惊艳与震撼,如同被夏日最炽烈的阳光直射,晃得他一时失神,竟忘了言语。
他见过她穿职业装、穿休闲服的样子,却从未想过,她穿上礼服,会美得如此惊心动魄,像一颗被精心打磨后骤然绽放光芒的珍珠,柔和的光芒下,是足以夺人心魄的璀璨。
几秒后,他才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