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回神,眼底的笑意和热度几乎要满溢出来,大步走到鹤听幼面前,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听幼……你穿这个颜色,太好看了!”
他目光炽热地流连在她身上,然后自然地转向一旁陈列着珠宝配饰的玻璃柜。
“这条项链,我觉得特别配你。”
他指着一条设计简约、主石是一颗水滴形珍珠的铂金项链,不等她反应,便示意店员取出。
他接过项链,绕到她身后,手指不经意地擦过她裸露的后颈肌肤。那触感微凉,却带着他指尖的温度,让她身体微微一颤,下意识想躲。
凌策年却仿佛没有察觉,他微微俯身,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声音放得又低又柔,带着一种诱哄般的温柔:“别动,我帮你戴上试试。”
他的指尖捏着项链的搭扣,动作看似专注,目光却无法控制地落在近在咫尺的、泛着珍珠光泽的肩颈肌肤上,呼吸微沉。店内柔和的灯光,空气中浮动的香氛,以及两人之间过于贴近的距离,让气氛陡然变得暧昧而微妙。
就在凌策年几乎要克制不住想要更靠近一些,鼻尖萦绕着发间淡淡的香气时,一道清冷低沉的声音,如同冰水般从侧后方响起,打破了这旖旎的静谧。
“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鹤时瑜不知何时已经整理好情绪,缓步从试衣间方向的阴影处走了出来。他神色淡漠,目光平静地扫过凌策年几乎半环住鹤听幼的姿势,以及他停留在鹤听幼颈后的手指,最后落在他那双写满了惊艳与占有欲的眼睛上。鹤时瑜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却让店内的温度陡然下降了几度。
凌策年动作一顿,抬眼迎上鹤时瑜的视线,琥珀色的眼眸里瞬间燃起毫不退让的挑衅光芒,嘴角甚至勾起一抹略带痞气的笑:“鹤总也来给听幼挑衣服?巧了,我觉得这条项链很适合她。”
空气瞬间凝固。两个同样出色的男人,一个眼神淡漠如冰,一个目光灼热似火,无形的气场在空气中激烈碰撞,将夹在中间的她,彻底笼罩在这令人窒息的修罗场氛围之中。
鹤听幼僵在原地,后颈被凌策年触碰过的地方仿佛还在发烫,而鹤时瑜那看似平静的目光,却让她感到更深沉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