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再也不能阻止他们。
他越想越兴奋,脚步也越来越快,青棠在后面跟着,踌躇着,还是推开了正房的门。
“三姑爷,小姐还没起。”青棠跟在他身后,小声地开口。“奴婢这就去叫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她有些怕祁让,昨日那般凶神恶煞,她提心吊胆地看着小姐被他拽进书房,还以为要出大事。结果他一脸平静地出来,小姐也并未有何异样,她便也就放宽了心。
“不用。”祁让迫不及待地打断了她,人已经往内室走去。“我去叫她。”
青棠愣在原地,想拦又不敢拦,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掀开帘子。
内室里,光线还暗着,帐子半掩。祁让往前走了两步,目光落在那张床上。
季云蝉四仰八叉地躺着,穿着件水红sE的寝衣,料子轻薄,睡得又不安分,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一大片,露出里头过半的莹白rr0U。
他的心跳忽然快了一拍,不对,是好几拍。
他想移开眼睛,可那眼睛像是不听使唤,怎么都移不开。他想说点什么,可喉咙里g涩得很,一个字都挤不出来。他就那么站着,看着她,手心都开始冒汗,同时,一GU邪火也冒了出来。
“季云蝉。”他开口滚动了一下喉结,声音还有点发飘。“你起了没?”
床上的人动了动,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可那身后挺翘的曲线,又将祁让的邪火高涨了几分。
“季云蝉!”祁让深x1一口气,将火气压了压,又往前走了一步,这回声音大了点。“起来了!”
季云蝉终于睁开眼,迷迷糊糊地翻过身来,眯着眼睛往声音的方向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她看见了祁让,以及他眼中翻滚着的,异常灼人的那些东西。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寝衣大敞,领口开到x口,腿还搭在床沿上,整个人的姿势要多不雅有多不雅。她腾地坐起来,一把扯过被子把自己裹成粽子,脸瞬间红到耳根。
“你你你——你怎么进来了!”
“我…”祁让别过脸去,耳朵尖也红了。他盯着旁边的柜子,声音y邦邦的。“我来叫你起床。”
“你不会让青棠叫吗!”
“叫了,你不起。”
“那你也不能——”季云蝉说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脸上的红褪了,换上一种警惕的神sE。她往后缩了缩,把被子裹得更紧,盯着他。“你…真来接我出门?”
“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