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
指尖不可避免地相触。他的手温热g燥,我的指尖却有些冰凉。冰块在杯中轻微晃荡,碰撞,发出细碎玲珑的响声,在这过分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紧张?”他啜了一口冰水,喉结滚动。目光落在我身上,依旧穿着那身白日里的“战袍”——深灰sE的西装外套已经有些褶皱,内里的白sE丝质衬衫领口微敞,下午被他撕扯过的痕迹依稀可见。他的视线带着毫不掩饰的、近乎专业的评估意味,冷静地、一寸寸地掠过我的身T,仿佛在打量一件即将被亲手拆封、检验内部构造的珍贵礼物,或者……祭品。
我接过水杯,冰凉的杯壁瞬间将寒意传递到我的指尖,让我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我摇摇头,想否认,但那微微发颤的指尖和无法平稳的呼x1出卖了我。我又点点头,最终,还是垂下眼睫,盯着杯中沉浮的透明冰块,用细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承认:“……有点。”声音在这过分安静、过分宽敞、又过分私密的套房里,显得格外单薄、无助。
这不是完全的伪装。当剥离了办公室那个熟悉又充满禁忌刺激的背景,脱离了可能被窥探的危险,置身于这个纯粹的、只为某种单一目的而存在的、奢华却空洞的私密空间时,下午那些刻意为之的撩拨和挑衅所带来的兴奋与得意,如同cHa0水般退去,露出了底下更深层的、无法掩饰的惶恐与……一种近乎献祭般的、令人心悸的清醒。我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知道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这种清晰的认知,b在办公室那种半公开场合下的冒险,更让人感到一种沉重的、无可逃避的宿命感。
他放下水杯,玻璃与吧台大理石台面接触,发出“嗒”的一声轻响。然后,他朝我走近。一步,两步。步伐平稳,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直到我们之间只剩下呼x1可闻的距离,近到我几乎能感受到他x膛散发出的微热。他没有立刻碰我,只是微微低下头,目光如同实质的探照灯,在我的脸上细细逡巡,掠过我低垂颤抖的眼睫,泛红发热的脸颊,微张的、唇sE有些黯淡的嘴唇,然后滑向我松开的衬衫领口,再向下,扫过我被西装裙包裹的腰身和腿。
“下午,不是很能耐吗?”他开口,声音不高,但在绝对的寂静中,带着一种低沉的回响,撞在四周的墙壁上,又反弹回我的耳膜,“那些话,一句b一句厉害,说得不是挺溜?嗯?”
他果然还记着。我下午那些胆大包天、近乎自毁的挑衅和SaO话,此刻像回旋镖一样,带着更凌厉的风声,准确无误地飞了回来,击中我自己。脸颊不受控制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