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升温,火烧火燎般,一路蔓延到耳朵和脖子。我垂下眼睫,不敢再与他对视,目光SiSi地锁定在他衬衫前襟那枚JiNg致的、泛着冷光的金属扣子上,仿佛那是唯一的焦点。捏着水杯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冰凉的杯壁也压不住指尖的颤抖。
“现在知道怕了?”他的声音里听不出明显的怒意,反而有种近乎玩味的平静。他抬起手,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了我的下巴,力道并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迫使我抬起头,与他对视。他的眼神幽深如古井,平静无波,却b任何外露的愤怒或yUwaNg都更让我心慌意乱,仿佛能看穿我所有强撑的镇定和心底深处那丝卑劣的期待。“撩拨我的时候,隔着玻璃墙对我笑的时候,用那些话刺激我的时候……没想过,真的到了这时候,会是什么样?”
我想说“想过”,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g涩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我只是被迫仰着脸,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没有任何表情的脸,眼神里可能泄露了一丝真实的、无法掩饰的惶恐,但更多的,是一种连自己都感到厌恶的、却如同野火般无法熄灭的、对于即将发生之事的隐秘期待。这期待让我羞耻,却又让我浑身微微战栗。
他似乎轻易就看穿了我这矛盾不堪的内心。从喉间低低地哼笑了一声,那笑声短促,没有任何温度,像冰棱划过玻璃。然后,他松开了捏着我下巴的手,转而接过了我手里那杯因为紧张而快要握不稳的冰水,连同他自己那杯,一起转身放回了身后的吧台上。玻璃杯底与大理石台面再次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他再次转身,完全面对我时,房间里的气氛陡然一变。
“脱了。”他开口,声音平稳,没有任何起伏,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命令口吻。他的目光示意我身上那件深灰sE的西装外套。
不是“我来帮你”,也不是“把外套脱了”,而是简单的、带有明确指向和支配意味的“脱了”。一个测试,也是一种羞辱式的指令。他要我自己动手,在他面前,主动剥下这层白天用来伪装专业、晚上却被他视为多余碍事的屏障。他要看着我自己,一步步拆解掉这身“晚晚助理”的铠甲。
我的指尖控制不住地轻颤起来。房间里原本宜人的温度,此刻仿佛骤然降低,空气变得粘稠沉重,每一次呼x1都像是在吞咽冰冷的凝胶。我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双手,落在西装外套仅剩的那颗纽扣上。冰凉的贝母纽扣在我的指尖下显得格外光滑。我用了点力气,才将它从扣眼里推出来。
“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