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两点半的yAn光,滤过云栖苑主卧那层昂贵的遮光纱帘,变得像融化了的琥珀,温暾而粘稠地铺洒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空气里有我惯用的、带着微甜花果香的助眠喷雾味道,此刻却被另一种更沉稳、更不容忽视的气息覆盖——那是田书记留下的,一种混合了高级雪茄、顶级皮革,以及他个人常用的一款小众木质调须后水的味道。这味道充满存在感地悬浮在空气里,宣告着不久前主人的逗留。
我坐在卧室靠窗的贵妃榻上,身上只穿着一件质地柔软的象牙白真丝晨褛,腰带松松系着,衣襟因为坐姿微微敞开。晨褛下,是一件同sE系的吊带丝裙,细得可怜的肩带挂在莹润的肩头,随着我微微前倾查看手机的姿势,左边那根要掉不掉地滑下肩峰,露出小半片xuebai的弧度和一道深深的Y影。我没有立刻去拉它,任由那点凉意和若有若无的暴露感,刺激着皮肤下敏感的神经。
长发刚洗过,没有完全吹g,半Sh地披散在肩背,发尾蜷曲,在yAn光下泛着深栗sE的、Sh漉漉的光泽。水珠偶尔顺着发丝滑下,滴落在锁骨凹陷处,带来一点冰凉的触感,又迅速被T温蒸融。脸上没有化妆,甚至没涂任何护肤品,清水洗过的脸透着自然的红润,毛孔细得几乎看不见,嘴唇是饱满的嫣红sE,微微有些肿——是午睡前,田书记临出门时那个漫长而深入的吻留下的痕迹。
我拿着手机,屏幕上是李主任发来的信息,详细列出了今天下午试装的地点和时间,以及随行人员的安排。措辞恭敬周到,无可挑剔。但我的注意力并没有完全集中在信息上。身T深处,还残留着午睡时被田书记抚m0、乃至短暂进入后留下的、那种熟悉的饱胀感和隐隐的酸软。怀孕近五个月,身T变得异常敏感,yUwaNg似乎也b以前更容易被g起。刚才在他身下,那种混合着对腹中孩子的担忧、对自身处境的屈辱、以及身T被开发后难以抗拒的生理反应,几乎让我失控。而他,显然很享受这种掌控,以及在我身上同时验证“母X”与“X”双重属X的征服感。
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锁肌肤,那里还留着他新鲜的口允吻痕迹,颜sE不深,但在一片雪白上格外醒目。这具身T,林涛那具平凡甚至有些笨拙的男X躯T,早已在激素、手术和无数次这样的x1Ngsh1中被彻底重塑。二十岁的林晚,身高依旧一百六十五公分,T重稳定在四十五公斤,骨架纤细,每一寸皮r0U却饱满莹润,呈现出一种被金钱和yUwaNg共同浇灌出的、熟透果实般的丰腴美感。x脯因孕期更加沉甸甸地挺翘,腰肢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