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隆起的小腹不再那么纤毫不盈,但线条依旧柔和流畅,T腿的曲线圆润饱满。皮肤光滑细腻,在yAn光下几乎能透光,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些隐秘的角落,布满了新旧交叠的、属于不同男人的印记。
我放下手机,赤足踩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走到巨大的落地穿衣镜前。镜中的nV人,晨褛松散,丝裙凌乱,长发半Sh披散,眼神还带着情事后的些许迷离和水汽,脸颊cHa0红,嘴唇微肿。颈间、锁骨、乃至x口半露的肌肤上,点缀着暖昧的红痕。怀孕的腹部在柔软的丝绸下隆起一个柔和的圆弧,像一枚悄然成熟的蜜桃。这副模样,狼狈,慵懒,却充满了一种被彻底占有和使用后的、堕落而诱人的气息。
我知道田书记喜欢我这样。喜欢我私下里这副不设防的、甚至有些凌乱的模样,这让他觉得真实,觉得满足,觉得完全掌控。而我也逐渐学会,在适当的时候,展现这种“真实”。
对着镜子,我慢慢将滑落的肩带拉回原位,手指抚过那些痕迹,心里属于林涛的那部分冷静审视从未消失,它在计算,在评估,在冷眼旁观“林晚”如何运用这具身T和姿态来巩固地位。但另一部分,属于“林晚”的部分,却也在这种被强大男人渴望和占有的感觉中,滋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扭曲的满足感,甚至……一丝慕强心理下的、真实的悸动。
田书记和之前的所有男人都不同。A先生是混乱yUwaNg的产物,王明宇是ch11u0的利益交换和权力碾压。而田书记,他拥有前两者所有的特质,却包裹在一层更深厚、更难以穿透的权势与文化外壳之下。他见多识广,谈吐不凡,能从明式家具聊到量子物理,能从欧洲油画史谈到当下的国际政经格局。在他面前,我那些为了迎合他而临时抱佛脚恶补的文史知识,常常显得捉襟见肘,却也恰恰激起了他某种“教导”和“征服”的乐趣。
有一次,他聊起年轻时在基层调研的经历,如何从纷繁的数据和表象中洞察问题的核心,如何平衡各方利益推动政策落地。他语调平稳,措辞JiNg准,眼神锐利,那是一种超越单纯R0UTx1引的、属于智识和经验的魅力。那一刻,听着他条分缕析,看着他沉稳笃定的侧脸,我确实感到一阵恍惚,仿佛真的只是一个二十岁的、见识浅薄的年轻nV人,在面对一个阅历深厚、掌控一切的成熟男X时,自然产生的仰望与……崇拜。
这种崇拜,半真半假。真是因为,作为林涛,我深知在社会的权力结构中爬到田书记这个位置需要怎样的心智、手腕和运气,那是曾经的我望尘莫及的高度。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