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弋捧着一杯豆浆,乖巧地坐在桌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喝吧,这可是我拿手做法。”看到手艺得到夸奖,王姨很开心,话也多了起来,“里面不能只放黄豆,还得放大米和花生。大米增稠,花生增香。”
正说着,主卧的门开了,任弋的母亲搀着一位身材高大、头发有些花白的男人出来,那是任弋的继父,众人口的萧总,五十多岁,前段时间大病初愈,腿脚还没好全。
“说什么呢,这么热闹?”任母笑道。
“我在夸王姨的豆浆做得好。”任弋站起身子,恭敬地向继父和母亲欠了欠身,“萧总。”
虽然名义上是继父,但萧总对这个外姓拖油瓶并不在意,甚至都没有客套地提一句改称呼。
萧总没有理他,自己在主位坐下了。
任母忙冲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坐旁边。然后自己去给萧总倒茶。
早餐很快摆好,虽然只有三人吃,可中西各式餐碟,应有尽有。
“你萧叔叔担心你吃不惯,特意嘱咐人给你做了三明治和汉堡。”任母话是说给任弋的,但眼神却讨好地看着萧总。
“谢谢萧总,我吃什么都可以的。在外面呆久了,最想念的就是家里这口饭了。”任弋顺着母亲的话,微微笑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总没有搭腔,继续喝碗里的粥。虽然在家,他仍然穿着衬衣、西裤。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很威严。
任弋自知没趣,低下头,开始啃那个冰凉的三明治。
“老大老二昨晚没回来吗?”萧总喝完粥,问道。
“哦,没有,说是公司里忙。”任母回答,“他们都能独当一面了,自然下面的人,什么都得请示他们。”
萧总抬起碗,任母了然,忙接过来又给他盛了一碗白粥,“正好小弋回来了,可以让他给哥哥们打个下手,正好向哥哥们学习。”
萧总接过碗,也不搭腔,继续低头喝着。
任母有点尴尬,讪讪地笑了笑,然后把一碟酱青瓜咸菜,移到萧总面前。
任弋全程低着头。
早就知道嗟来之食不好吃,但他没办法。父亲去世前,除了一抽屉荣誉证书,什么也没有。他知自己没本事,不敢拍胸脯说母亲将来可以靠自己,也只能回来,帮母亲在这个家里,争一个立锥之地。
萧总喝完粥,接过母亲递来的茶杯漱漱口,像旧式绅士那样用手绢擦了擦嘴,然后慢慢地,撑着椅子站起来,说,“我收了个夜总会,就让他去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