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就在那群马仔的身后。
任弋正在思索如何把马仔引开,只听砰的一声,一个试管摔在他脚边,碎了一地。
他抬起头,只见姜一宁恶狠狠地瞪着他,“看什么看。”
马仔们闻声,都往这边看。
任弋立刻会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幽幽道:“至于气性这么大嘛,不就上了个床吗?”
一听这话,马仔们来了兴致,都凑了进来——
“操,任总,您也好这口啊?”
“您是男女通吃啊,还是只走后门?”
“我看您才是萧总亲儿子吧,这口味都一样。”
马仔们本来在楼外,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看到萧总一脸怒气地让他们进去,他们不明就里,都很紧张。
现在听任弋说起了荤话,才放了心,就都凑过来。
任弋语气油腻地盯着姜一宁:“我活不好吗?你当时不也叫得挺爽吗?”
姜一宁又抄起来一个玻璃杯,扔了出去,力气很大,马仔们故作夸张地一躲,杯子直接飞出屋子,在走廊里碎了一地。
马仔们整天在这个没有手机信号的岛上待着,百无聊赖,饥渴难耐。所以每次见到萧总带来的“玩物”,都会趁机羞辱取乐一番。
甚至地位高一些的马仔,都可以直接进“玩物”的房间“玩玩”,萧总也都默许。因此任弋这事,他们都觉得很正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小妈怎么脾气这么大,任总您没办踏实啊。”
“哎姜小妈,这儿子和爹,谁活儿更好啊?”
任弋站起身,从旁边拿了扫把,一边扫脚边的玻璃,一边幽幽道,“这会有力气摔杯子,怎么在床上倒没有了。还是爽吧?”
有个年轻的马仔想来帮忙,姜一宁看到了,开口冷冷道:“是啊,老的不中用了,还是小的鸡巴硬,干得爽。”
在这岛上呆得久的马仔,对萧总常带来的“小妈”都总结出了规律,哪个玩得开,哪个叫声大,哪个活儿好。还分男女赛道,排出了名次。
在他们的印象里,姜一宁一向是冷冰冰的,无论开什么荤段子玩笑都不回应,今天第一次听他说荤话,很兴奋,于是都凑了上去。
“现在萧总还能干多久啊?”
“萧总够把小妈喂饱的吗?是不是还得用假鸡巴啊?”
“萧总这腰还能老汉推车吗,是不是得小妈你观音坐莲啦?”
任弋忍着这些侮辱的话,借扫玻璃碴的名义,走到走廊里,背对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