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开始找钥匙。
姜一宁一边用半刻薄、半下流的话吸引他们的注意,一边用余光观察任弋那边的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见任弋蹲在墙角摸索了一会,仿佛在捡玻璃碴,然后直起身子往回走,走到门口,对他微微点了下头。
姜一宁这才放了心。
任弋一走进屋子,就看到姜一宁被一堆下流猥琐的马仔围住,他神色淡定,收放自如地操纵着他们的注意力。恍惚中,任弋想起四年前的姜一宁,被一群仰慕的大学生围住问问题时,似乎也是这样从容。
但任弋没有时间愣神,他快步走上前,半严肃半玩笑地制止,“行了,过会让萧总听见,像什么话。”
“任总,这厂子都是您的了,兴许萧总一高兴,也把姜小妈给您了。”马仔们谄媚道。
任弋怕引起怀疑,不敢强行结束话题,只好顺着话茬说——
“是吗?那姜小妈,愿意吗?”他很厌恶那个侮辱的字眼,但也只能油腻腻地说出来。
姜一宁瞥了他一眼,依旧是那副欲擒故纵的刻薄样子,“我愿意啊,器大活好长得帅,干嘛不愿意。”
马仔们立刻嘿嘿笑着起哄——
“看来昨天小妈没被萧总操透啊。”
“昨天那车可是我打扫的,小妈玩得挺大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懂什么,人家小妈是要学貂蝉,离间父子啊。”
明明深深相爱的两个人,却因为身上太重的负担,不曾有过一刻轻松的相处。就连唯一一次完整的性爱,也只能在结束后匆匆分开,不曾有机会交流感受。
此刻,他们只能在一堆下流话的侮辱中,在明枪暗箭的危险里,借着最恶意的字眼,说出最深情的告白。
任弋看着姜一宁的眼,“我见姜小妈第一眼时,就想干你了。”
马仔们继续在淫笑着起哄。
姜一宁鼻子一哼,瞥了他一眼,“我知道。”
就在那一瞬间的视线交汇里,他们知道,彼此都想到了四年前的那个夏天。
一身帅气警服的姜一宁迈进警车,对着车上阳光又青涩的任弋说——
“你好呀。”
任弋没说话,害羞地笑了。
萧总其实并不相信姜一宁的那通鬼话。他一个低贱的男娼,还能翻起什么风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最近上面大换血,他的保护伞被调走了。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他也确实怕被抓了祭旗——毕竟干了那么多脏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