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明朗的局势,忽然觉得这天下权谋,到底不及怀中这人的温度。
洛贤指尖抚过她眉眼,轻声道:“夜深了,陛下该歇了。”
“不急。”清妩将头埋进他颈间,“父后再陪儿臣下一局。”
棋盘上,最后一颗白子落下时,东方已泛起鱼肚白。
洛贤倚在她肩头打盹,清妩望着他恬静的睡颜,嘴角不自觉上扬。
这江山她要守,这天下她要护,可最要紧的,还是要护着怀中这人岁岁平安。
晨光刺破鲛绡纱帐时,洛贤被玉镯相撞的轻响惊醒。
揉着惺忪睡眼坐起,便见清妩正对着铜镜束发,龙袍金线在晨曦中流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陛下。”洛贤赤足踩上冰凉的青砖,将沉香木梳从她手中抽走,“为父来。”伴随着洛贤认真的梳理清妩的乌发在他修长漂亮的指尖流淌。
偏巧这时,殿外忽传来宫人急促的脚步声。
“启禀陛下!江侍君求见太后!”
洛贤动作微顿,镜中两人目光相撞。
洛贤将玉簪别进清妩发间,轻声道:“按宫规,侍君进宫次日需向哀家请安。”他指尖划过她后颈,“陛下可要一起去瞧瞧?”
清妩转身握住他手腕,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哼,朕昨夜故意冷待他,他明知自己不得朕宠爱,竟还敢来扰父后清静!”
“朕自然要一起去瞧瞧,若他敢惹父后不快……”
她话未说完,殿外突然传来瓷器碎裂声,紧接着是宫人的惊呼。
两人对视一眼,清妩已率先冲出门去。
雕花长廊外,江浸月正狼狈地跪在青砖上,素白广袖沾满泥水,发冠歪斜地挂在鬓边。
不远处,满地碎玉泛着冷光——正是洛贤最爱的羊脂玉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陛下赎罪!”江浸月声音颤抖,额角还渗着血痕,“臣侍昨夜……昨夜辗转难眠,今早不慎……”
清妩目光扫过他凌乱的衣摆,又看向洛贤苍白的脸色。
洛贤正望着满地碎玉出神,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腕间玉镯,那是先帝所赠,与眼前碎玉同出一矿。
“好个不慎!”清妩猛地抽出腰间软剑,剑尖挑起江浸月下颌,“摔碎太后心爱之物,你可知罪?”
寒光映着江浸月惊恐的面容,他颤抖着望向洛贤,却见太后垂眸不语,神色比碎玉更冷。
“陛下息怒!”江浸月膝行两步,抓住清妩衣摆,“臣侍愿以死谢罪!只求陛下……”
“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