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妩抬脚将他踹翻在地,龙靴碾过他手背,“在父后面前血溅五步,你是嫌罪还不够重?”
她转头看向洛贤,目光瞬间柔和:“父后受惊了,儿臣这就命人……”
“慢着。”洛贤终于抬起头,眼角泛着水光,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妩儿,江侍君他既已知错,不如就算了,为父原谅他了……”
他话音未落,清妩已将他揽入怀中。
“父后心软,可儿臣容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清妩搂着怀中颤抖的身躯,望向江浸月的眼神如淬了毒的箭,“来人!将江浸月禁足栖梧宫,没有旨意不得踏出半步!至于这满地狼藉……”
她踢开脚边玉片,“让江涧雪来收拾!”
江浸月如遭雷击,他意识到,清妩言外之意,就是允许江涧雪入宫和他共侍一妻。
江浸月自认为清妩在他们兄弟中,只偏爱他一个。
江涧雪再怎么嫉妒他嫉妒到发疯,清妩也不会给他机会。
可现在只因他打碎了太后的玉瓶,她的心就变了……
瘫坐在地喃喃自语:“陛下……为何……”
“为何?”清妩冷笑,弯腰拾起一块较大的玉片,在他眼前晃了晃,“因为在这宫里,谁都不许让父后掉一滴泪。”
玉片划过他脸颊,血珠滴落在青砖上,与碎玉相映成诡异的花。
洛贤将脸埋进她肩头,听着她剧烈的心跳。
“父后咱们回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清妩搂着洛贤转身,衣摆扫过满地狼藉,“儿臣这就命人重新寻个更好的玉瓶。”
洛贤望着清妩紧绷的侧脸,轻轻叹了口气。
他虽然骄纵恶毒又爱雄竞,但这次他却打定主意宽容江浸月。
因为玉瓶易碎,人心更难测。
他是珍惜先帝给的玉瓶。
但,可比起珍爱的玉瓶,他更怕他的宝贝妩儿为此与江丞相君臣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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