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套做一套,好一个严格兄长玛格洛尔啊!
凯勒巩原本想要直接窜出来打断你们的,但是转念一想,万一这样反而被玛格洛尔倒打一耙说是他在偷窥怎么办呢?所以出于谨慎起见,凯勒巩决定明天再找玛格洛尔好好谈一谈。
于是乎凯勒巩暂时带着胡安黯然退场。
而你呢,你在玛格洛尔慌神的那一瞬间用手指轻轻地勾了一下琴弦,带起一阵浅浅的音乐涟漪,仿佛也牵动他的心弦。
你说:“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去休息了,晚安玛卡劳瑞。”你偏要在这时候亲昵地称呼他的母名。
在你走后玛格洛尔还是盯着竖琴看,仿佛那琴声未曾停歇过。
*
你一觉睡到天亮,而且都没做梦,睡眠质量那叫一个好,但另外一边的玛格洛尔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早上一醒来先看见的就是凯勒巩幽怨的表情,他奇怪地问道:“你怎么在我的房间里?”
凯勒巩双手环胸没好气地说:“我为什么不能在你的房间里?”
“你那是什么语气?”
“如果你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的话就该明白我为什么会用这个语气对你说话。”凯勒巩理直气壮地说。
玛格洛尔也不是好脾气的精灵,只是平日里看起来温和而已,现在他就有点被惹毛了,他说: “你不打一声招呼就过来,然后一上来就质问我,怎么,不应该是你自己反思一下那里做错了吗?”
凯勒巩冷哼一声,扯了扯嘴角,笑容嘲讽,紧接着一字一顿地说:“我看见了,你做的事情我都看见了。”
“什么?”玛格洛尔还是茫然。
“你勾引苏尔害得她不由自主地亲你,你还说自己没做错吗?”
此话一出,玛格洛尔顿时无语凝噎,而他的沉默被凯勒巩误解成另外一种意思,恰恰坐实了他的猜测,没错,就是他所猜想的那样,于是他的底气更足了,说:“也不知道之前是谁还语重心长地提醒我要和苏尔保持距离,结果自己转头就弹琴勾引她。”
乱了,真是乱得可以,玛格洛尔说:“你的意思是我专门在晚上弹琴就是为了吸引苏尔过来然后勾引她?”
“是啊,怎么,被我说中了,你现在总算是心虚了?”以往都是玛格洛尔对他说教,现在角色倒置,凯勒巩的心里甚至还渗出一丝丝的得意。
没错,就是得意。
他那是心虚了吗?他那单纯就是因为无奈,觉得凯勒巩还是想得太简单了,太理所当然了。
玛格洛尔说:“没有,她没有亲吻我。”
都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