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了他还在狡辩,这种双重标准让凯勒巩感到格外不悦,为什么他的哥哥就能和你这样相处,他却不行呢?这样一点都不公平,而且要不是玛格洛尔费尽心思勾引你,要是论起吸引力来,显然还是他更加吸引你的注意力吧?
凯勒巩就是这样的精灵,现在还在思考你或许是更加喜欢他的外表。
玛格洛尔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用商量的语气对凯勒巩说:“至少等我起床以后再好好谈论这件事。”
凯勒巩双手环胸,没什么耐心地在旁边站着等待玛格洛尔。
过了一会玛格洛尔才洗漱完毕,又往自己身上披了一件深蓝色的外衣,然后若无其事地询问凯勒巩吃早餐了没有。
他该不会是在转移话题吧?凯勒巩顿时警觉起来,他态度强硬地说:“没有,但是我不饿,而且我们刚才说的那件事还没完呢,你别想着就这么一笔带过。”
如果他真的要逃避问题的话可不会使用这么拙劣的手段,玛格洛尔觉得凯勒巩真是低估自己了,他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又说:“我没想着一笔带过。”
他想的只是坐下来好好谈一谈而已,最好是能让误会就这么解除,想到这里,玛格洛尔又发现了一个关键点,刚才他因为被凯勒巩突如其来的造访打得猝不及防,再加上他才睡醒,所以一时半会都没有发现这一点。
那就是凯勒巩又是怎么刚好看到那一幕的?玛格洛尔反问道:“不过,你能给我一个解释吗?你为什么会刚好在那个时间点出现在那个地点?难道你想说这是巧合?”
“没错,就是巧合,胡安可以作证。”凯勒巩挺起胸膛,把胡安也给扯进这件事里。
胡安本来就是站在他那边的吧?所以胡安的作证也不可信,玛格洛尔毕竟是哥哥,比凯勒巩年长许多,所以在处理事情上面也表现得更加成熟,他说:“很抱歉,胡安的作证恐怕不能作数。”
“好啊,现在你倒是开始审问我了?”凯勒巩双手叉腰,虽然他确实没那么占理了,但至少在气势上不能输。
玛格洛尔说:“审问?我只是想要了解情况而已,你也没必要那么着急。”
清者自清,玛格洛尔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引诱你,你更没有亲吻他,倒不如说是你在玩弄他才对,他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你拨弄的琴弦发出的琴声,他就像是琴弦,被你随意地拨弄着。
到最后,凯勒巩的怒火被玛格洛尔这幅态度给熄灭大半,他半信半疑地问道:“真的没有吗?”
“你非得要我对着维拉起誓才肯相信吗?”
那还是免了吧,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