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勒巩抿抿唇,又问:“那……那你要起床了吗?还是要再睡一会呢?”
他就这么站在旁边让你怎么入睡啊,被他这么盯着你一点都睡不着啊,所以你说:“算了,既然如此,那就吃早餐吧。”
你下床以后凯勒巩也没有要走的意思,见他仍然停留在原地,你走出几步路以后回过头,问道:“你是要一直待在这里吗?”
凯勒巩下意识地想要反问难道不行吗?但在他开口前他的目光又被你胸前的挂坠分散注意力。
那是迈兹洛斯的吊坠,此时更像是一个极具象征性的符号,提醒他认清自己的角色,凯勒巩停顿两秒才说:“那我在外面等你。”
话音落下,他有些不情不愿地离开房间。
洗漱花费不了多少时间,但对于凯勒巩来说等待的每分每秒都是一种煎熬,他反复回忆你刚才的表情,思考你到底是什么态度,你究竟在想什么呢?
然后凯勒巩就发现了,自己好像无法猜透你,更无法看穿你。
为什么会这样呢?原来你是这么捉摸不定的存在吗?
此时的凯勒巩还没有发现你们两者关系之间存在的不对等,就如同天平,一旦失衡,那么对于其中一方,身处下风的那一方是多么的不公平啊。
在凯勒巩思考的间隙,你已经从房间里走出来,凯勒巩就这么站在窗边,窗外的星光闪烁,点亮他金灿灿的长发,你发现他今天居然没有往自己的头发里编织钻石发誓,而是替换成了钴蓝色的宝石。
那宝石的蓝色比他的瞳色更加深沉,愈发衬托得他的金色长发如同美丽的金色绸缎。
你轻咳一声,凯勒巩当即看过来,你说:“你今天的发誓很漂亮。”
“是么?我今天都没怎么好好打理自己的头发。”凯勒巩说的是实话,他因为昨晚看到的画面一晚上都辗转反侧,哪怕到了隔天早上还耿耿于怀,因此梳理自己的头发都很随便,就连发饰也是随便选的。
即便如此你也会夸奖他的打扮,这难道还不能证明你喜欢他的外表吗?
这样一想就让凯勒巩的心情好了不少。
你在圆桌旁边坐下,凯勒巩也坐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唉,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嘛,不要和他大哥一样在你面前露出这种表情,非得要让你来问才行,你叹息一声,说:“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的?”
“噢……就是,我昨天晚上去陪胡安散步了。”
是么,他去遛狗了啊,很平平无奇的一件小事。
“然后……”他果然不能像对待玛格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