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十先生看在眼里,微微笑了下。
钟离似察觉到王十的视线,轻声问:“怎么了?”
王十说:“钟离先生,我在外闯荡多年,不管是人情世故之间的虚伪还是所谓关系里的道貌岸然都见过。此前因为您的帮助免于水深火热,那时我想中钟离先生的心思比我要沉上许多,后来知晓您的身份后,便自知曾经对您的揣测多么不自量力。我曾想过钟离先生漫长的生命中是否有什么人在您那深沉的心间种上点什么?”
王十的话到这里戛然而止,后面的内容不用多说,以钟离的阅历也已然可以猜到。
钟离的目光从身旁伊贝的身上短暂掠过,而后对王十说:“这姑娘刚回璃月不久,我总想着她需要多走走见见此间与往日不同的风景。”
王十微微点头。
*
伊贝睡的时间并不长,当她从睡梦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屋子里已经没有见到钟离的身影,屋外的院子传来着“嘎吱”“嘎吱”的声响。
伊贝坐起来,揉揉脑袋,从窗外往外看,是王十在往石臼里放着青绿色的东西。
伊贝从窗户对外面喊了声:“十先生,钟离呢?”
王十手中的动作停顿,他没有及时回答伊贝的话,反倒是开启了新的话题:“眷属小姐,你想学怎么做竹叶糕吗?”
伊贝顿了顿,她一时半会没搞懂王十为什么突然提这个,但她身为厨子,如果有人愿意教她一些食物的做法她肯定是乐意的。
于是伊贝点点头,笑着说:“好!”
伊贝从屋里跑出去,来到王十的边上,王十没有立马跟她说竹叶糕该怎么做,而是不紧不慢地给她递上一碗茶。
茶汤是淡草绿色,伊贝喝了一口,很甜,并且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清香。
伊贝问王十:“这是什么?”
王十说:“用竹叶熬的茶汤,放了些冰糖,对嗓子好。”
伊贝点点头。
王十说:
“年轻时的我没头没脑地像野地里的动物四处乱窜,找不到方向,与钟离先生相识以后虽见面的次数不多,但钟离先生宝贵的见解让我受益颇多。”
他顿了顿继续说:“眷属小姐,我的生命注定是有限的,钟离先生喜欢我这里的竹叶糕,所以我才冒昧地问你想不想学。”
伊贝捏起一片竹叶,放在手心里端详,随后对王十说:“我一定认真学。”
王十笑了。
他开始教伊贝如何挑选竹叶,如何研磨粉末。
期间讨论到钟离去哪里了后。
王十便对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