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晴朗的夜晚,她也是这样,摇摇晃晃地,像只猫摸到他的床上,而后心安理得地开始了鸠占鹊巢。
月朗星稀,微风几许,天衡山花的香气在夜晚闭幕,萦绕着几丝的虫鸣。
她就那样小小地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却险些把他吵醒。
摩拉克斯注视了她一晚,直到黎明来临时,他微微垂眸,目光从她猫似的鼓起的脸落到他的胸膛,他知道在那里跳动着名为心脏的东西。
后来她依旧做着不算合乎他口味的东西,他却觉得比以往好吃许多,哪怕是甜腻的花粥,总能喝出来几分清淡。
钟离抬起手,拂了拂伊贝的发丝,她现在的头发比起以前短了许多,钟离微微笑了下,闭上了眼睛。
*
第二天,伊贝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四仰八叉地缠在钟离的身上,而钟离虽然睡着,却因为被伊贝锁住了喉咙不太舒服地皱着眉头。
伊贝心里慌张极了,让她跟钟离睡一屋,这跟老鼠看着大米缸有什么区别?
万一她晚上无意间真把钟离勒死了,她岂不是千古罪人了。
伊贝赶紧从钟离身上爬下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地,蹑手蹑脚,小心翼翼地往床的方向挪动,当她一只脚爬上了床,离成功就差一半时,身后忽然传来了声音:
“伊贝。”
伊贝皱眉,心道不妙,大米缸醒了。
她转过头,略有些贼眉鼠眼的。
钟离心知肚明,就饶有趣味地看着她,还悠悠然然地打了个哈欠,然后冲伊贝挑挑眉。
“哈,早上好。”伊贝笑得很命苦。
“哦,如果差点被勒死也算好的话,那早上好。”钟离看着她,语气不咸不淡的。
伊贝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尴尬,看上去越来越命苦。
最后她决定为自己辩驳,她一副很有道理的样子,说:“钟离,你知道我跟你睡一间就相当于什么吗?”
钟离的睡衣还松松垮垮地露出领口往下很深的一段皮肤,长发松散地披着,胳膊支在膝盖上坐在褥子上,一副很慵懒的模样,他轻轻地“哦?”了一声。
伊贝干脆坐在床上,抱着胳膊,大有要好好辩论的架势,她说:“就像老鼠看着大米缸。”
钟离闻言笑:“那老鼠小姐,你有什么想对大米缸先生说的吗?”
伊贝被钟离这一下的打趣弄得脸色绯红,她瞪着钟离:“你好烦。”
钟离笑出了声,站起来,走过去,揉了揉伊贝的头发,声音温柔:“换衣服吧。”
伊贝点点头,就整个人钻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