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停顿的地方停顿,只一味地演奏下去,还加了快节奏。
伊贝终于把钟离的手拉开,狠狠吸了口空气。
钟离笑着给她擦了擦眼角的泪。
“现在才知道你不会用嘴巴呼吸。”
伊贝:“啊?”
钟离敛起嘴角眼底的笑意,自言自语似地低低说了声“笨蛋”。
伊贝没听清,但钟离已经转身离开。
她迎着微风跟着跑过去,看着对方的背影,不知怎么想起她昏死在翘英庄浴室的那个夜晚,第二日醒来,背部赤。裸的皮肉仍然残余着他掌心的温度。
“钟离,你刚刚说什么?”
“话不说二遍。”
“诶?你这是什么歪理,哪有人这样的?”
“嗯,哪有人这样的。”
伊贝平时迟钝,但偏这刻却觉得自己参悟了其中的深意,难道说那晚钟离听到了她的话,可如果他真的听到了,为什么当时没有回应,反而倒现在跟她打哑谜?
*
再往前就是狼王的领域,伊贝怕狼,想当初就是这家伙给她的腰咬断的,堪堪只想到那时的场面,腰背就是一阵难言的疼痛,她无力地闭了闭眼,思考跟钟离商量下爬山的可能性。
她往前看,眼睛微垂,眯了眯,见到钟离垂于两侧的双手,黑色的皮质手套上隐约有些亮晶晶的痕迹,显然是刚刚给她擦眼泪弄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