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贝晃了晃钟离的手:“那我现在陪你去摘,摘的都给你。”
钟离说:“那果实早在沧海桑田的变化中绝迹了。”
伊贝闻言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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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钟离去锁大门,伊贝就蹲在墙角看她的菜地。
胡萝卜甜甜花卷心菜等长势都很好,伊贝笑着抬起头,刚好这时钟离走了过来,他蹲在伊贝的旁边,手指故意沾了点甜甜花的花粉,涂在伊贝的嘴唇上。
伊贝抿了抿,笑:“甜甜的。”
钟离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
晚间吃饭时,伊贝切了点胡萝卜跟肉片炒了一盘菜,钟离找出没吃完的小点心。
伊贝先给大黄盛了些没加调料的,而后加入调料,出锅,端到桌子上。
当她把碟子放在桌上时,袖子因为动作往上,露出了手腕往上的那部分,钟离看见了上面的痕迹,于是伸手出,拉住了伊贝。
伊贝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钟离拉到了面前,只见对方皱眉,眸中透着担忧问她:“怎么伤的?”
伊贝歪歪头看他:“你是不是傻?”
钟离闻言一顿,他不确定:“是那日?”
伊贝把胳膊从他的手中抽回,皮肤上的余热还留在他的掌心,伊贝点点头。
钟离嘴角紧绷,神色间难得出现难言之意。
那日只因夜晚的灯光不慎明亮,肤色又若暖玉溶于灯火的微亮之中,血脉翻涌之间迷惑了视线,因而忽略了此间造成的痕迹。
钟离深深地吸了口气,他把伊贝拉过来,语气略淡:“怪我。”
那日他还疑惑为何厮磨没有平时之久却令她早早晕了下去?原是他所为过于不拘了。
伊贝笑了下:“没啥,又不疼。”
钟离问:“还有旁处吗?”
伊贝闻言下意识地抓了下领口的衣服,她的手指微微僵,而后稍显欲盖弥彰地摇摇头,但一切都在不言之中就表达得清楚。
钟离暗暗自责,他拉过伊贝,说:“近些日子,我不碰你。”
伊贝吃惊:“啊?”
钟离非常认真:“嗯。”
伊贝嘴角抿了抿:“那......好吧。”
钟离闻言微微笑:“那去睡觉吧,早些休息有利于恢复,晚安。”
于是一连二十天,钟离是亲身给伊贝示范了一遍什么叫言而守信。
两人每日吃饭,散步,早安晚安,关系好得如同做了兄弟那般。
因而伊贝又郁闷了,她在万民堂一脸阴沉地炒着锅里的菜,香菱有时都奇怪伊贝不是已经跟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