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低地笑出了声,却好似还沉浸在一些过往的回忆中。
无惨一口气堵在胸口,咽不下又吐不出,只能死死地瞪着她,胸膛剧烈起伏,那双漂亮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您好好休息。”樱子不再看他,优雅地转身离开,“妾身还盼着您…早日康复。”
【叮——目标恶意值下降,当前恶意值:93%,请宿主不要掉以轻心!】
樱子挑挑眉,倒是有些讶异,但也没有过多在意,随便这家伙怎么想吧。
无惨似乎换了方式,开始从樱子的穿着言行挑剔。
樱子全当没听到,有时还会故意挑衅几句:“可能是天照大神给了我一双慧耳吧,太低劣的话我都听不到呢,夫君大人虽久在病中,也该提升一下修养才是呢。”
但恶意值却在半个月的僵持后再次下降到了90%。
果然,恶意值急剧上涨的原因,除了一小部分是因为无惨的好恶,更多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有能力杀她了。
正好,她也不打算再做任务了,自然怎么有趣怎么来。
樱子很快便发现,无惨虽然私下对她恶言以对,但在有仆从在场时——特别是产屋敷家的仆从,他仍会下意识地维持着“体弱但温和的贵公子”形象。
她听着无惨与产屋敷家仆礼貌的回话,眼神微微一动。
这日,几个侍女在廊下擦拭,樱子抱着一只素白瓷瓶和几支新摘的棣棠走了过来,恰好看到无惨坐在不远处看书。
她眼睛一转,笑吟吟地走过去:“夫君,您看我这瓶花插得如何?”
她将花瓶放在他面前的矮几上,身子微倾,故意挡住他看书的视线,语气带着点做作地娇憨,“我摆弄了好久呢。”
无惨从书卷中抬起眼,扫过那瓶颜色过于跳跃、显然是随手插满的花,又瞥了一眼廊下看似忙碌实则竖着耳朵的侍女们。
他眉头几不可查地一蹙,随即舒展开,语气维持着表面的平和:“花色过于浓艳,失了清雅。枝条杂乱,主次不分,幸好夫人近日来未去参加聚会,不然……”
对此,樱子却只是微微睁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一丝委屈,随即又像是想通了什么,恍然大悟般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吗?可是妾身觉得很好看呀……难道妾身眼光真的不行?”
她歪着头,眼神假装无辜却意有所指地看着他,“妾身觉得自己的眼光还是很不错的,您觉得呢?”
无惨握着书卷的手指微微收紧,看着她这副装傻充愣、倒打一耙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耐。
樱子却仿佛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