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得寸进尺地凑近了些:“不管,妾身辛辛苦苦插好了,夫君就算不满意,也该奖励妾身才是。听说朱雀街新开了一家铺子,里面的唐国香料极好,夫君改日让人给妾身买些来嘛?”
廊下的侍女们虽然听不清后面具体说了什么,但能看到夫人凑近大人撒娇,而大人虽然脸色不算好看,却也没有斥责,只是沉默着。这情景落在她们眼里,倒成了新婚夫妇之间别样的情趣。
无惨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带着狡黠笑意的脸,听着她那套歪理邪说,一口气堵在胸口。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连表面的温和都懒得维持了:“……随手插一下,你还想要奖励?”
“哎呀,夫君怎么这样说嘛。”樱子丝毫不恼,反而笑得更甜了,“妾身可是很用心了呢。夫君不会连一点香料都无法替妻子弄到吧,我一直以为夫君这样的男子会跟我们有不一样呢。”
几次三番下来,无惨似乎彻底厌倦了在人前与她进行这种无意义的拉锯。
当樱子又一次拿着自己写的、故意写得歪歪扭扭的和歌请他“指点”时,他连眼皮都没抬,直接道:“字如蟹爬,意境全无,你就是这么做才女的吗?可笑。”
侍立一旁的阿文吓得手一抖,差点打翻茶盘。
樱子却像是早已习惯,不仅没露出半分羞恼,反而笑眯眯地收起那张纸,语气轻快:“好吧好吧,夫君要求真高,那妾身回去再练练。”
仿佛他刚才只是说了一句“今天天气不错”。
看着她因为计谋得逞而愉悦离开的背影,无惨面无表情地重新拿起书卷,只是周身的气压更低了些。而周围的仆从们则面面相觑,不太明白关系一向和谐的夫妻二人为何突然翻脸无情。
几次下来,两人都清晰地意识到,对方与自己认知中的“正常人”相去甚远,无惨的恶意值甚至回退到了80%。
他并非真的在意道德廉耻,她也没有所谓的羞耻心边界,那些试图用世俗规则攻击对方的言语都如同泥牛入海。
而真正能刺痛到对方的,双方也都知晓,却小心翼翼地不敢过多使用,生怕刺激过头,对方先给自己来了一刀。
在这种诡异的默契下,双方倒是再次达成了某种意义上的和平。
这日,无惨精神稍好,靠在窗边,看着庭院里几株半死不活的樱树,花期将尽,残花零落。
樱子正跪坐在一旁分拣药材用来制香,动作娴熟,眉目低垂。
无惨的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她沉静的侧脸上,忽然开口:“月岛樱子……你们月岛家给你取名时,是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