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记恨他?”
他顿了顿:“那日之事,明眼人都看得出,是旁人为讨好钻营而搬弄口舌,与光朝何干?母亲不必为此挂怀,也请转告光朝,无须自责。”
“夫君说得是。”樱子立刻接口“母亲放心,这些道理,我与夫君都省得。光朝公子年轻,身边难免有各色人等环绕。我们作为兄长嫂嫂,理应体谅维护,岂会因外人几句挑唆便生了隙嫌?”
产屋敷夫人眼中积聚多日的忧虑,终于如同春阳下的薄冰,渐渐化开。她握住樱子的手,用力紧了紧,连声道:“好,好……你们能这样想,能这样体谅光朝,母亲这颗心,总算能放下了……”
她又殷切嘱咐了几句,无非是让无惨好生养病,让樱子多费心照料一类的话。片刻后,她起身,说是要去厨房看看特意为无惨准备的药膳,便带着侍女离开了和室。
障子门轻轻合上,室内最后一丝暖意也仿佛被瞬间抽空。
无惨脸上那抹笑意如同退潮般悄无声息地消散了。
“‘心里记着’?‘喜欢藤花’?月岛樱子,你如今说起这些冠冕堂皇的谎言,倒是愈发驾轻就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