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活着吗?”樱子心中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有些无言的难受,“是茂作的弟弟妹妹?我想见见。”
村民领着他们来到村子边缘,房屋门扉歪斜,里面黑洞洞的,依稀可以听见里面细弱的咳嗽声。
无惨在车上早已不耐,空气中弥漫的贫穷让他极其厌恶,他连帘子都懒得掀,只冷冷地跟樱子说道:“快点,这地方令人作呕。”
樱子没理他,独自下了车,一个瘦得脱形的妇人听见声音出来张望,见到樱子立马“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小姐,我们见过的,您还记得吗?求求您再发发慈悲,给点吃的吧,我们给您做奴婢,做什么都行,求求您!”那个妇人止不住地磕起头来。
樱子喉咙发紧,有些害怕地后退几步,她回头看向无惨,却只见到马车纹丝不动的车帘,她忽然心念一动。
“夫君,能否把笔墨递给我?我想给这户人家写封荐书,让他们去继国家谋个差事,总好过在这里饿死。”
无惨隔着帘子把笔墨递了过去,不耐烦地说道:“随你,快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