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话啊!
我暗戳戳地抬脚,用鞋尖狠狠踢向禅院甚尔。
禅院甚尔:“……”
我这脚用的力气不小,以至于强如怪物的我哥都不禁扯了两下嘴皮,随后他不动声色地斜眼向下,警告似的瞥了我一眼。
皮笑肉不笑的我在松田阵平的视野盲区,对甚尔竖起一根手指。
我才要警告你别坏我好事呢,混蛋。
:)
77.
就在我们兄妹俩在这边进行焦灼激烈的眼神对波时,我忽然听到了从身后发出的一丝丝气音,是在笑的那种。
这显然是松田阵平发出来的笑声。
我微微一愣,还没来得及对此做出反应,耳边就再度响起了松田阵平疑似忍笑中的嗓音。
他说:“没那回事,和千早小姐的相处蛮愉快的。”
我:“!”
等我反应过来这是松田阵平在站队替我说好话后,如有神助的我立刻朝面前的禅院甚尔扬了两下下巴,并用眼神叫嚣地示意:听到没!这可是松田亲口说的!
“……啧。”
十之八九是被恶心到的禅院甚尔对我咂了下舌。
活该!
78.
我猜禅院甚尔心里想的是:
这人的眼睛或喜好绝对有大问题,竟然会觉得禅院千早不错。
毕竟我在这方面可是过来人,怎么可能会看不透他是怎么想的,哼哼。
意思是,当初得知他和妙姐在一块时,我也是这个反应。
那时的我甚至深以为然地认为我哥他握住了妙姐的什么把柄,以此威胁了对方和他交往。
反正他就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渣,我深信不疑。
不过现在忽然提起。
我才意识到那已经是近十一年前的事情了。
79.
我想想啊……
初次见到妙姐的时候我才十四岁,是屁颠屁颠跟在禅院甚尔身后的拖油瓶。
而彼时我们刚离开禅院家不久,甚尔不允许我像他一样在诅咒师的暗网里接或是杀人或是祓除诅咒的单子,还是黑户的我也没办法去学校读书,所以白天就只能一个人无所事事地在外面闲逛。
然后,我在街上偶遇了大我七岁的绫野妙。
她请我吃了一份热乎乎的鲷鱼烧,跟我并排坐在路边的长椅上,一边见缝插针地翻阅刚刚拿到手的最新期《月刊少女罗曼史》,一边不自在地转了两下肩膀,口中自言自语着“欸,我是不是睡落枕了?”。
沉声在吃鲷鱼烧的我闻言抬头,瞥了眼挂在她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