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那只低级咒灵——长得像苍蝇,所以被称为“蝇头”,没有攻击性,不过贴到普通人身上还是会有点负面影响,比如说感冒、躯体僵硬之类的轻微症状。
好吧,就当是鲷鱼烧的报酬。
十四岁的我很有礼貌,懂得礼尚往来,就这样顺手把附着在绫野妙身上的社会垃圾祓除了。
然后……
我被更加热心肠的绫野妙误以为是从学校逃课早退,同时又不肯回家面对家长的……问题学生。
于是,为防止一位正值青春期的中学生误入歧途,她自愿出面调节我和家长(也就是禅院甚尔)之间的“误会”,主动陪我回家(临时租用的单身公寓)等甚尔结束工作——还好那天我哥接到的委托内容只是祓除诅咒。
所以很万幸的是——
他没有穿着一身沾满血迹的破旧衣服回来,以至于吓到绫野小姐。
80.
年少的禅院千早是禅院甚尔和绫野妙的爱神丘比特。
而现在,又轮到禅院惠来做我的小丘比特了。
别说。
听起来还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81.
吃晚饭时,我趁着这一家三口都在饭桌上的绝佳时机,果断翻出存在手机相册里的照片,展示起那个屹然立在我新店门口的亲哥立牌。
妙姐和小惠都对其很感兴趣。
于是两个黑漆漆的海胆头就这样紧紧地凑在一起,共同欣赏着出现在手机屏幕上的几张照片。
至于立牌正主,即禅院甚尔本人则被无关紧要地丢在了一边。
他无法感同身受妻子和儿子的勃勃兴致,又仿佛置身事外的无关人员般没什么精神地耷拉下眼皮,单手托腮,转而将视线扫向坐在他对面的我。
在盯着我看了几秒后,这个一看就没安好心的男人忽然咧嘴笑起来,像是找到了让他觉得有意思的发现,“至于这么麻烦吗,直接说自己是私立职高的老师不就好了?”
他指的是我联系孔时雨开店的事情。
我翻了个白眼。
“……老师才能挣多少钱?普通社会里的老师的那点薪水能让我住进市区里的大平层?到时我怎么跟松田解释我一直穿在身上的名牌衣服和包啊,我总得给自己找点副业才说的过去吧。”
禅院甚尔装模做样地点了两下头,显然是在敷衍我。
……懒得跟他置气。
反正说了他也不懂普通人想要挣钱并积累一定的资产有多不容易,和这个一直在吃妙姐软饭的小白脸没话说!
我气定神闲地喝下一口水,哼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