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好像上次那样,两人都喝了酒。”对答如流的松田阵平摘掉墨镜,亮出青蓝色的眼睛,抬眸看向我,“你今天开车来的不是吗?总要有个人能把车开会去的吧。”
……某些方面非常严于律己的警官先生。
这可不像某位瞒着交通部的同事,然后偷偷拉着我跑到某处肆意飙车的人会说的话。
松田阵平表示:“要分情况的嘛。”
嗯嗯。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跟着点了点头,内心同意了今晚他开车时的副驾驶位置就归我所有了。
虽然很想说咒力可以加速酒精的代谢。
嗯,但毕竟人家是警察嘛……而且到时候若是真让我开车上路,拜托,这可是普通人的社会,我这个少见的咒术师才是被包围、与众不同的那个!
妙姐教过我的。
当我在试图融入普通人的社会时,那必然先学会遵守他们的行事准则和道德标准——我觉得我近些年已经适应的不错了。
而且我能享受到男朋友的司机服务也不差。——我心安理得地又点了两下头。
“所以呢?你和灰原在店里都聊到了我们上学时的哪些事情?”
我用搅拌棒搅了搅清亮的酒水,有意无意地把话题带走。
松田阵平并不意外,甚至还露出了一个类似于在说“终于问了吗”的笑容,随即双手抱臂,上半身靠在桌子的边缘,前倾身子朝我的方向探过来。
声音拉的很长,像是在故弄玄虚。
他说:“灰原和我说了什么啊,我想想……他跟我讲你是在下半学年临时转学过来的插班生,还说你来的很巧,刚好学校就要举行京都姐妹校交流会了,然后你跟二年级的五条悟和夏油杰力挽狂澜了所有项目,哈哈和我猜的差不多,千早你很擅长运动啊。”
我:“……”
如果是指,我上能追杀四处逃窜的诅咒师,下能一枪凿烂垃圾咒灵的脑袋的话……可能这个所谓的运动细胞,确实还算得上是不错吧。
我生硬地笑了两声,“还有吗?”
“还说了……”松田阵平忽然顿了顿,眼底划过一片狡黠,“灰原还说了,你虽然是前辈,但课程安排其实是和五条悟……几人一样的?我现在比起咒高究竟有没有违反劳动法以外,倒是也很好奇校内的规章制度和学生的课程内容了,哦,还有——”
坏心眼的黑发男子笑得越发不怀好意。
而就在我的心都不由得跟着绷紧时,松田阵平却反而毫无征兆地眨了两下眼睛,我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见上一秒还掺杂在他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