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里的恶劣统统消失了,转而变成了一片过分纯粹的好奇。
只听他再次开口时的语气也跟着变得正经了起来,并且说:“我听说,你和那位五条先生是幼驯染?”
我:?
我怔住了。
因为我是真的没想到——此人在话里话外地拐了好几个弯以后,最后的落脚点竟然还是五条悟?!!!
149.
男人的嫉妒心啊。
美味。
150.
我扑哧一笑,一边克制着忍不住笑到颤抖的身子,一边说道:“才不是什么幼驯染,我和他是在咒高上学时才熟悉起来的,那时候我都十八、九岁了,我们当时只能算是同学吧。”
松田阵平微微愣了愣,眼神有几分诧异,“……原来如此。”
我抬起手,在自己的面前挥了挥,像是要挥走那些从未真实发生过的谣言蜚语。
“我老家,和悟的老家都在京都,算是……邻居关系。”我考虑着措辞,在回忆着小时候记忆的同时,慢条斯理地继续阐述道,“那家伙,你也能看出来的吧,长得还不赖,身份也……嗯,总之他在我们老家那边还挺有名的,从小就是。所以我哥在听说过悟的事迹后,就好奇地带着我跑去他家看了他一眼。”
我悠悠用指尖摩挲起下颚,“那时候我大概八岁?再之后就没见过他了。后来,再见面就是在咒
高了。”
那还是因为我哥在当时接了单大生意——孔时雨巧舌如簧,说背后的大老板指定了就要号称为“天予暴君”的禅院甚尔出手,又劝说这是最后一次找我们帮忙,以后他就全力支持我哥金盆洗手。
后来我哥接下委托,又用了点无节操的下三滥手段,直接把我带上并溜进咒高,合力找上了五条悟和夏油杰他们几个咒高生的麻烦……
没错,我之前提到过的,夏油杰曾经被我制造出的小手枪射中过的经历,就是发生在那时候的。
这算什么?
算我们不打不相识吗?
……有点不想算。
说完,我保持着仍然没有散去的笑意,目视前方的松田阵平,“就是这样啦。”
与此同时,松田阵平也笑着与我说:“……这样啊。”
是啊是啊,怎么看我都不会和五条悟那种麻烦的家伙发生什么的吧!
而就在我信誓旦旦地附和时。
只听松田阵平又说道:“我貌似又看到你的朋友们了。看来你们也经常来这里吃饭啊,千早前辈。”
话说到最后,他还用上了五条悟几人在耍宝时会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