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当时的消息传递手段十分困乏,且人类性格中吝啬的天性也限制了这个消息的传播。
或许不需要永夜的降临,人类就已经自取灭亡了也说不定。
最终结局是好的。
陵墓园被建造了起来。
【爱丽丝】在男人的命令下以强势的态度剿灭了其他阿比盖尔之花,又将所有与男人目的相违背的顽固份子深埋,成为花茎的养分。
这段混乱至极的历史,才算是揭过了一页。
“你不是最清楚了吗?”森鸥外目光晦涩,下唇紧抿又松开,重新挂上了一张笑脸面具:“我的理念。”
在这个混乱的世界中,人为地制造本该存在却模糊不清的分界线。
线的这边是活人,线的那一边是死人。
生便是生,死便是死。
如果没有这个秩序,人类本就艰难的生存概率将再一次跌落到岌岌可危的境地。
活着在这个世界是极其困难煎熬挣扎痛苦的事情,如果人一生本该只有一次的死亡不再具有唯一性,可想而知会有多少人心甘情愿地掀起一股追随死亡的狂潮。
现在这样就很好。
墙的一边活着人,墙的另一边死着人。
一墙之隔互不干扰。
“没有死。”少年轻声道:“还活着。”
少年太宰治不需要阿比盖尔扮演他的伙伴,也不打算喂给阿比盖尔任何人的死亡,他想要的不是死者的复活,而是阿比盖尔之花能够具现出活人肉/身的能力。
污浊的力量崩溃了伙伴的身体,但也因为如此,充裕着力量而散了一地的血肉不会腐烂也不会失去活性。
而最关键的灵魂,也在被门献祭给未知高位存在时被少年太宰治拦截了。
少年人正需要阿比盖尔这样的东西来充当倒模的模子。
只有这样才能将身体渣碎重新有鼻子有眼地融合在一起,才不会造成眼睛长在脚底板这样的事故。
但是很显然,森鸥外不这么认为。
无论是数年前试图让少年太宰治意识到生者和死者的区别,还是现在对于“不可复活死者”与“身体还有活性的死者不是死者”的争论,这对师徒对生死的意见从来没有统一过。
“......爱丽丝是最后一朵阿比盖尔之花,所以你要杀了她吗?”森鸥外问。
“就像当年为了复活自己想要复活的人,而选择用其他人的生命来填补这个空缺的人一样吗?”森鸥外再次问。
“它不是爱丽丝。”少年太宰治回答,人类的独眼和怪物的复眼同时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