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眼睛闭合一同消失了。
久违的沉重感回到了他的身体,血液也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创口流出,浸湿了雪白的绷带。
疲惫,眩晕,耳鸣......他站在原地举了很久的枪,举得手都开始发酸,才感到自己重新适应了虚弱。
他缓缓放下枪,这才慢慢地对着虚空说:“承蒙吉言。”
天将明。
“唔......”
少年太宰治的身后传来了一道沉闷的呻/吟声。
那是和干部中原中也一个样貌的少年太宰治的同伴。
一样的赭发一样的蓝眼,只是额生双角,身形骨架还未长开,身上还有纹身一样的红痕。
石床上的少年中也醒来,他感到头疼欲裂,全身的骨头像是散架了一样软趴趴的没有力气,想要坐起来都一阵头重脚轻。
少年太宰治转过身,语气轻扬:“哎呀中也你醒啦——”
少年中也眼神迷茫,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
这很正常,毕竟少年中也这一觉已经睡了很长,很长,很长。
虽然本人并不清楚这件事,但这不妨碍他有处理这类情况的经验,摸着声带轻咳两声,再咽了口唾沫润了润嗓子,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重新沙哑地开口询问:“我什么时候睡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