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拉着青莲居士的手絮絮叨叨,先是问什么“诗词大意”,后是问什么“思乡之情”,最后却又莫名一转,劝他遇到“杜拾遗杜子美”之时,一定要多多写诗,善待人家,毕竟“单相思最为难熬”、“处事总不能一头热”!
李白:……所以杜子美是谁?
此语混沌,决不可解,还好,道士元丹丘精于方术谶纬,仔细推敲之后,认为仙人这是在暗示太白的姻缘,预示将来他会遭遇一位闺名“杜子美”,排行第十的才女“杜十姨”,两人虽彼此写诗唱和,却阴差阳错、鸳盟难偕,故而喟叹“单相思最为难熬”。才子佳人不得始终,便仿佛当年司马相如卓文君一般。
太白深以为然,于是索取墨笔,在袖中郑重写下笔记:
“此生不可负杜十姨,慎之!慎之!”
第25章 解释
不是,我怎么不知道我爷爷晚年有什么新著作?
王棣目瞪口呆,王棣两眼圆睁,王棣几乎说不出话来。但他说不出话来,对面两位不知内情的贵宾却明显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显然,他们还没有经历过文明散人的手段,所以大概还发自内心的以为王荆公晚年真搞出了什么学术创新;而作为一个真心倾慕荆公新学,甚至祖上就曾师事王安石的儒生,那种求道解惑的熊熊之心,当然油然而生!
亲爹呀,你当年追的老番又更新了!
不过,人家也不是傻呼呼一听就信,总还要求证一番。陆宰家学渊源,尤为精深,所以思索少顷,开口询问:
“敢问王荆公这一番新说,发扬自何等典籍?”
敢问,你的参考文献是哪一本?
苏莫大力咳嗽了一声,放下手中酒杯,假装四处看风景,同时在桌下探出脚来,狠狠再踩了一脚小王学士的袍子!
上吧,多啦小王!
小王学士:…………
小王学士僵着一张脸,试图冷傲退疯批。但苏莫立刻尬笑一声,端起旁边的酒壶,硬生生又塞了过来:
——来,你若有心,便喝了这半壶残酒!
没办法了,食得咸鱼抵得渴;被生生拉上了翰林学士这么个遭瘟的位置,已然上了这么条癫狂的贼船,就不能不擦这些擦不完的屁股。小王学士呆滞了足足半盏茶功夫,还是只能木着脸作答:
“……这是先祖父晚年读《周礼》,偶然的一点心得。”
“——喔?《周礼》理财之中,还有这样的诀窍吗?”
陆宰和宗泽立刻肃然起敬了!
如果说引用的典籍也有鄙视链,那么周公亲自制定的《周礼》、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