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确有其真实性(你就说道君皇帝失德不失德吧),所以这一套招数威力其实很大;如果在正式场合光明正大的发难,搞不好真要闹出一个上史书的名场面。但可惜,为了抵消掉他们今天遭遇的可怕局面,契丹人不能不把这张牌提前打出,强行兑子——
契丹人赤条条不体面,你们儒生闹事就体面了吗?大家彼此彼此,有什么好说?
可惜,小王学士压根不吃这一套,他淡淡道:
“反思?我朝应该如何反思?老夫子也说过,见贤思齐,见不贤内自省也;不知契丹有何典范,要让我们自省?——啊是了,那些儒生到契丹驿馆都做了些什么?尊驾不妨说出来,也好让我们参照着好好‘反思’。”
耶律杰未及开口,坐在上首的文明散人就开口了:
“能做什么呢?无非是喝酒、宴会,闹到深夜,然后——”
他瞥了一眼萧侍先,露出微笑:
“哎呀,这个可不方便反思呀。”
耶律杰的眼睛凸了出来,他再明白不过的听出了这两人一唱一和的意思——如果说契丹是竭尽全力的想将儒生出奔事件给上纲上线,上升到“皇帝失德”、“国家昏乱”的政治高度;那么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就是暗戳戳地想将这件事往更诡异、微妙的方向带——儒生们逃到驿馆不是为了什么政治态度,而是为了喝酒、宴会,然后深夜一个个精壮男人脱得赤-条条的乱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