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不能理解的地方:
“宋人这次谈判。”他指出:“应该是由翰林掌院王棣主持。”
是啊,整场谈判中苏某人的确很活跃,但口口声声都让他们“感谢小王学士”、“为什么不对小王学士说谢谢”,主次之分,一眼可见;而过程中最为狠辣、恶毒、一击毙命的主意,也分明是这个小王学士想出来的——什么“小王学士心善”、“小王学士顾全大局”,哼,当他听不懂威胁么?
如果能够发声,大概秦会之早就冷笑了。但现在他实在没有精力解释,只能继续写字:
【何言?】
耶律杰简单解释了几句,大致阐述前因后果,并额外强调了小王学士的可怕威胁——曝光这种大招,应对如何应对?
秦会之垂头片刻,终于缓慢伸手,继续写字:
【无虑恫吓尔】
耶律杰将信将疑:“当真无虑?”
废话当然啦,反正光着屁股跑出去的是你不是我,丢脸的是你们不是我,我为什么要顾虑?
秦会之面无表情,再次书写:
【为我细论苏某所言】
真不知道秦学正为什么要这么执着不休的在意区区一个文明散人;耶律杰只能按捺性子,详细论述苏某人的那些疯言疯语,古怪比喻,从“说谢谢”到“小王学士恩情还不完”,不一而足。秦学正专心致志,仔细聆听,思索片刻之后,终于抖起双手,又颤巍巍开始写字:
【今有缓急二法】
耶律杰与萧侍先精神一振,刹那间简直颇为诧异:他们在谈判桌上被折磨得□□,反应不能,只觉得能有什么办法稍微挡上一挡,都是求之不得的好事;哪里想到人家只是闭目一想,立刻就能给出两个法子?难道这就是专业高手的水准?
果然,在他们屏息凝神,专心致志的瞩目下,秦桧哆嗦手指,写下了他筹备的“二法”——所谓缓急二策,说来也不复杂;急策者,无非是搞点大事转移转移大家的注意力,尽量堵住所有人的嘴——比如说,设法挑起一场战争;不用太大,只要是死个几万人十几万人的战争,就可以让所有人都嘻嘻不出来,再也没有心思关心什么大儒与契丹裸男不得不说的一百件故事。
人们什么时候有心思聊八卦?那不还得有钱有闲、百无聊赖的时候。打起仗来边关要出人,汴京要出钱,上上下下一团混乱,舆论危机自然消除无形……至于后世史书公评?唉,以契丹人的脑子,其实也在乎不得什么身后青史了,是吧?
当然啦,这一招造的杀孽肯定不计其数,搞不好还会摧毁数十年来辛苦维持的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