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局势……但还是那句话,你怎么办,关我什么事?
秦桧断断续续将这几句写完,仰躺着连连喘气,自肿胀的眼皮下小心窥伺契丹人的表情——不出他的预料,脑子不大灵光的萧侍先并无什么反应,而旁边的随从则神色紧张,相当之不安desu——显然,寻常出使一趟,反而搞得两国兵锋相见,这无论从哪个角度讲都是绝对的外交失败,面对这样惨烈的失败,萧侍先或许可以在皇后姐姐的庇护下逃过一劫,他们的沟子却必定是大吃苦头,搞不好要被天祚帝活活抽烂……
当然,这也正中秦会之的下怀;他倒是并不在乎发动一场战争;但现在却实在不是什么好时候。身为一个顶尖的权谋高手,贱人界毋庸置疑的mvp,虽然如今仅仅只与契丹人接触过几次,他却已经敏锐嗅闻到了熟悉的味道——下贱的气味、肮脏的气味,与自己差相仿佛的气味;这样的味道洋溢四面,充分说明了契丹高层的水平——完全不能抱以期待的水平。
换句话说,对于追求长久权位的秦会之而言,契丹人也不再是一个值得投靠的优秀卖国对象了。他先前卖掉大宋投奔契丹的宏大计划不能不暂时变更,转为居间用事穿梭外交两头硬吃,在带宋是带宋人,在契丹是契丹人,岂不也甚是妙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