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还是在哭,在闹。”报信的下人老老实实道:“闹了一阵后也疲了,商议来商议去,说是要让家眷出面写血书,到开封府击鼓鸣冤去……”
闻听此言,蔡相公直接向后一靠,满脸紧绷的表情,顷刻间消失无踪,几乎是瞬间又恢复了那老神在在,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
——喔,要去告状啊!
要是丘八们哭完之后毫无声响,不可探查;那么蔡相公反而真要大感紧张,猜忌不已;毕竟会咬人的狗不叫,一群人鬼鬼祟祟,谁知道你在琢磨什么?尤其禁军前车之鉴,更是令人不能安心分毫。可是,如果只是选择告状,告状——请问,什么时候人才会选择告状?在禁军强势,说一不二天下震悚之时,他们指望过什么王法么?
过往飞扬跋扈,视法律如无物;如今却色厉内荏,居然还妄求什么“王法”;如此之前倨后恭,令人发笑,那不就是暴力上实在没有优势,欲前不敢欲后不甘;畏畏缩缩进退两难,才不能不求助于青天老爷,期盼一个什么“公平”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