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
就在她这么想的时候,另一枚子弹进入了她的视线范围。
这怎么可能!
原本要射到大原刚史脖子上,穿过他的头颅的子弹,被另一颗子弹阻挡住了。
这枚救下大原刚史的子弹遭受撞击后,不受控制地反弹到了女人的小腿上, 霎时间,车内便升起一阵浓郁的血腥味。
水无怜奈吃痛地捂住伤口, 忌惮地看着格拉帕的侧脸, 这个男人,他是在警告我吗?
啊,糟了,格拉帕看似随意地收回了拿着手枪的右手,头也没回,只要我不表现出来,就没人可以谴责我, 他仔细地绕过一个又一个岔口, 确认周围无人后,才到达一处偏僻的组织基地。
大原刚史仍惊魂未定,他刚刚差一点就死了,被格拉帕像死狗一样拖下车都不敢反抗, 鹌鹑样地缩成一团,直接被吓破了胆。
“所以说, 这么怕为什么还要跑。”格拉帕无语地问了句。
“你懂什么,像你这种生来就是组织二代的人当然不会懂,你有那么多资源,那么多选择,而我,就算加入组织后兢兢业业,结果最后还是要让一个小毛孩站在我头顶上。”
大原刚史似乎也是被刺激到了,双目赤红,开始口不择言,“你知道我在外面有多少人想要吗,在组织,却连代号都拿不到?我看那位大人真是有眼无...”
“砰——”
血液滴落在地面上,开起朵朵血花。
银发绿眼的杀手从基地的后边缓缓走出,□□的枪口上隐隐冒着白烟,即使是戴着帽子,都能感受到那双锐利的眼睛下的烦躁。
“蠢货,boss的决定也是你能质疑的。”琴酒目光冷凝,要不是boss说要把人带回来询问情况,他的骨灰早就辗进水泥了,不知好歹的东西。
看到琴酒,大原刚史立马闭麦,甚至小心地将自己缩成一团,组织里谁不知道,琴酒最恨的就是叛徒,既然boss没有要杀他的意思,那他就老实一点,琴酒也没理由动他。
想到这里,他不免有些许得意,看吧,组织的研究果然离不开我,就算是背叛了琴酒也不能杀掉我。
看到他这副模样,琴酒心底涌上一阵厌恶,要不是雪莉跑了,组织的实验陷入凝滞,需要之前参与过这个实验的所有研究员推动实验,大原刚史曾经当过雪莉的助手,对组织还有价值。
“哟,琴酒,好久不见。”虽然知道琴酒昨天晚上就回来了,但面上还是要装一下。
琴酒这才把目光放到他们身上,在看到水无怜奈腿上的伤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