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才微微停顿了一下,“你们遇到埋伏了?是赤井秀一?”
提到赤井秀一的时候,瞳孔微微一缩,语调也忽地沉了下来。
格拉帕沉默了一瞬,真爱啊。
这和fbi有什么关系。水无怜奈疑惑地看向琴酒,在注意到他破碎的衣角时目光多了几分微妙。
又被堵了啊...
自从赤井秀一在美国把琴酒弄到海里,他和琴酒的梁子就结下了。
不仅在美国给琴酒添了很多麻烦,让他不得不在美国把事情处理完,还跟着回日本,到现在还时不时对上,一看这个脸色,就是又被赤井秀一堵了。
不过,倒是减少了她暴露的风险。
刚松口气,就听到一句话,“琴酒,你的行踪又被找到了。”
水无怜奈震撼地转过头。
“呵。”琴酒的脖子上崩出了些青筋,想到格拉帕这个月的任务完成量,又立马气消了,虽然不知道格拉帕为什么最近说话和人机一样,但能干活就好。
“波本去给那个蠢货收尾了。”想到波本和格拉帕之间复杂的关系,琴酒还是解释了一句。
“哦。”格拉帕的遗憾藏都藏不住。
他还想多刷点积分呢。
正在完成日常兼职的安室透手背上突然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他不由得搓了搓手臂。
总感觉被什么东西缠上了,是错觉吗?
格拉帕盯着瘫在地上的老人,想到了他口袋里的u盘,不经意询问道,“你之前那个实验的资料呢?”
听到这这句话,大原刚史猛地抬头,脸色煞白,不可能,他怎么可能知道他做的那些事。
为了能和组织谈条件,他特意把组织的研究资料都放到了一个u盘里,结果中途遇到了一个地处非洲的组织,为了不暴露他做的那些实验,只能将它们卖给一个美国的医药公司,当然,他存放的地点不可能让人活着拿到就是了。
毕竟他对组织还算了解,只是把资料拿走最多一死,要是敢把那些资料卖掉,那唯一的下场就是生不如死。
就在他暗自庆幸藏得严实时,就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从口袋里拿出他无比眼熟的u盘。
格拉帕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卖了多少啊?”
一字一句都在冲击他的大脑,他知道,他完了。
冰冷的杀意瞬间笼罩在他身上,压得他喘不过气。
“带走他。”琴酒的脸前所未有的臭,看来这人就算是还要用,也要处理干净。
两个外围成员想上前把人拉起,大原刚史的意识这才回来,拼命地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