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净, 这两人打起来的破坏力堪比世纪大战,只不过几个瞬息,就毁掉了半个古堡,特别是开荒者, 虽然主要用的还是斧头,但遇到障碍还是会随手掏出杀伤性极大的武器, 一边狂笑一边拆图,所到之处都是一片废墟。
在场的系统当家久了,下意识地开始计算这一场打下来所造成的损失,越算脸色越苍白,甚至开始幻痛,要是祂们一次性花出这么多积分,都想要上吊了。
构建小世界的成本是很高的,这次的虚拟小世界也是在总局的扶持下才建的起来,比赛结束之后还要回收利用的,这么严重的损失,虽然因为开荒者的原因,需要赔偿的概率不大,但看着也肉痛啊!
看着画面上时不时闪过的自家宿主的脸,统们蜷缩成一团,祂们还是可怜可怜自己吧,来参加个比赛,宿主的人都要搭进去了。
小白是真的想吐血了,这可是祂和林霖期准备了很久的地图,就这样被拆了。
该死的开荒者,都是一群讨人厌的蝗虫啊啊啊!
果冻很久没这么爽了,纯靠武力推的地图少之又少,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小boss居然是琴酒,不敢想大boss是谁,难道是乌丸莲耶,百岁老人也要战斗爽.....
想到满身皱纹的老人举着拐杖虎虎生威的模样,果冻缩了缩脖子,打了个寒颤。
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就一阵恶寒涌上心头。
虽然脑子里杂七杂八的想法很多,但一点都不影响她的身手,只是一个小boss而已,她的眼神里传递着这样的信息,让人火大又无可奈何。
“你居然还敢走神。”琴酒被气笑了,确实和贝尔摩德说的一样,这个人的实力非常强,强的不可思议,即使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也足以应对他的攻击,甚至隐隐居于上风。
即使再不想承认,他都改变不了一个现实——现在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对面实验体的掌控之下。
现在他倒是更希望这只是一个游戏的人物了,因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要培育出这样一个实验体需要耗费多少资源,就像是麦卡伦一样,作为研究院近年来最满意的几个实验体之一,也没有这个女人强。
是在示威吗?
他抹了下嘴角的血,现在的他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了,密密麻麻的撞击伤,擦伤布满全身,最严重的就是腰部的那处刀伤,到现在还在渗血。
其实按他现世的实力来说,撑不到现在,但或许是这张身份卡带来的武力提升,让他的感官敏锐了许多,平时不会被注意到的细节也都像被圈出来的重点一样惹人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