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是在上蹿下跳地喊着‘快来看这里’。
每一寸肌肉都在战栗着,迫不及待地回应这场战斗,血液也不受控制地沸腾了起来,琴酒深吸了一口气,下意识地张了张手,手背上无法忽视地疼痛感让他瞬间冷静了下来,这是刚刚那个女人用斧头切的,要不是上升的观察力,他一半的手掌已经没了。
“怎么了,不行了。”果冻得意地将斧头扛到背上,哼哼哼,小小琴酒也想和她斗,要不是愿世界自由度不高,她早就谋权篡位当boss爽爽了,哪里还需要天天给琴酒当小弟。
虽然此琴酒非彼琴酒,但是四舍五入也差不多,果冻摸了摸斧头的柄,碧绿色的眼瞳骤缩,膝盖微蹲,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黑豹,似乎下一秒就要冲出去将敌人撕碎,浑身上都被激动的情绪填满。
回蓝成功,再来。
在她的眼里,这个boss的血条已经砍半了,只要再挥上几斧头,就可以彻底game over。
不知何时,明月已经悬在了高空之中,两道身影在月色的照耀下越发清晰,斧头带风直直刺向琴酒的后腰,他足尖轻扭旋身,后腰堪堪擦过刃尖,右手顺势反扣住对方的手腕,试图用肘部狠狠撞击对方的下巴,但果冻的柔韧性没有让他得逞,一个下腰就躲过了这次攻击,借势用右手撑地,抬起双脚,用力向琴酒的腰部蹬去,被迫让他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