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的痕迹,很好。
凌枕梨以为他还要折磨自己,下意识去掩那道痕,薛皓庭却以为她要跑,控制住她,咬上她的耳垂,继续欺辱她:“你这幅被其他男人调教出的身子,可比正经夫人知趣多了。”
一个劲地拿过去揭凌枕梨的伤疤,他都没发觉自己是在醋妒这女人被别人捷足先登。
这招十分奏效,凌枕梨听完气得浑身颤抖。
薛皓庭见状心情舒畅,手也开始不老实,凌枕梨气急败坏,伸手去挡薛皓庭在下面作乱的手,又被就势按在枕畔。
“装什么贞洁烈妇?”薛皓庭不满,指尖划过她弄假的守宫砂,从一开始他就注意到了,“还真有意思,是醉仙楼的主意,还是你自己的。”
凌枕梨倔强地看着他:“我自己的。”
本以为薛皓庭还会挖苦,结果他笑得很开心,道:“我很喜欢。”
真是个变态。
“你因我有三分像其他女子便百般凌辱,若是得不到那女子而前来发泄,也算不得什么磊落事。”
凌枕梨气恼到忘记自己的身份,直冲冲顶撞薛皓庭。
薛皓庭用强迫手段对付凌枕梨是想发泄妹妹与人私奔的火气,面容相似只是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