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母亲,女儿定好好准备一番。”
太子突然说要来,可给周围的女眷们羡慕得不轻,素闻太子容貌极佳,但却嫌少出席世家贵族的宴会,见他一面比登天还难。
凌枕梨赶忙唤了丫鬟去拿画纸,她要作一幅画在夜宴上献给太子。
“素问太子喜欢琵琶,你何不为他献曲一首呢。”崔悦容悄悄暗示凌枕梨。
凌枕梨一点即通:“母亲说的是,女儿作完画就去准备曲子。”
“快去吧。”
凌枕梨过去在家中琴棋书画算得上样样精通,画幅牡丹花手到擒来,只是她不想画的那么标志,她本就不是真正的薛映月,不是“牡丹”,顶多算得上“芍药”。
坐在花前犹豫了一会儿,凌枕梨画了一副模棱两可的画作,让侍女收拾起来,准备晚上献给太子。
凌枕梨抱着画作,沿着回廊缓步而行,欲返回内院练习琵琶曲。
走着走着,听身后传来一声轻唤:“姑娘请留步。”
声音清朗中带着一丝期待与迫切。
这嗓音非常熟悉,她记得很牢,算起来那人现在就在京城中,以他今时今日的身份和地位,来丞相府的宴席做客绰绰有余……
凌枕梨想过千万种跟他再次相见的场合,唯独没想过是现在,没想到是在丞相府。
她和他已经与过去不同了,人总要向前看,她不能回头,绝对不能。
凌枕梨思虑着,脚步微顿,后稍稍加快了步伐。
“几年不见,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吗?”那声音又近了几分,语气中露出的焦急更甚。
见凌枕梨依旧不回头,谢道简忍不住叫了她的名。
“凌棠,我知道你听见了。”
凌枕梨听见他叫自己,叹了口气,终于停下脚步转身回头。
一位身着靛蓝锦袍的年轻男子停在廊柱旁。
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凌枕梨呼吸一滞,果然是谢道简。
但她垂眸行礼,声音平静无波:“公子认错人了。”
谢道简上前一步,从袖中取出几年前凌枕梨送给他的玉佩,势在必得道:“这物件,你可还认得?”
凌枕梨瞳孔微缩。
她已经被抄家充作官妓了,谢道简不可能不知道,他还留着这物件做什么。
那是他们的定情信物,已经算不得数了。
见到凌枕梨的反应,谢道简总算是满意了,收回玉佩后,问她:“你明明听见了,刚刚为什么不理我。”
“……”凌枕梨不知道该说什么,继续沉默。
而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