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简看到她一身华贵的装扮,也听说过她的遭遇,不难猜出她现在的身份。
“我找过你,我向我如今的阿父求助过,可他不愿帮我,还担心别人帮我,把我关在家里,只想让我赶紧忘掉你,要不是为了给我另寻一门亲事,我今天都出不了门……”
凌枕梨不知道如何面对他,听到他说的话,急切又慌乱地打断他:“这很好啊,陈将军是为你好,你该娶亲了,你我之间早就是过去式,宴席上多的是姑娘,你该看看她们。”
“棠儿,除了你我的心里不会住下旁人,”谢道简赶紧向她解释当年的事,“当
年是因为我亲父屡次辱骂殴打我阿母,我阿母忍受不了,带我改嫁到京城阿父这里,你是知道的啊,我当时给你写过很多信,可你一次也没回过……”
“因为我没收到。”凌枕梨蹙着眉头,“你真的有给我写信?”
“一直写,直到凌家被抄,我一直有写,一年最少也有二十几封信,你一直不回我的信,我回去找过你,可是凌伯父不让我见你,说你不愿意见我,还让我离你远点。”
……
听起来的确像是她爹能做出来的事。
父亲为人刚正不阿,觉得谢道简的母亲嫁进了皇后的娘家,规矩多,谢道简成了豪门世家公子,对女儿顶多一时新鲜,女儿就算侥幸嫁进将军府,日后也会很艰难,于是快刀斩乱麻。
凌枕梨倒也念及过去的情分,松了口:“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个地方谈。”
两个人绕开丞相府的丫鬟家丁,来到了一处清冷的院落,这里没有人过来,方便说话。
凌枕梨将她被抄家后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跟谢道简讲述了一遍,除了关于萧崇珩的事,谢道简是她藏在内心深处的人,好不容易失而复得,她不想让他知道在分别的期间她的心属于过另一个男人,即使短暂。
“丞相并非善类,他的话你不可全信。”
“他纵容薛皓庭欺辱我,他的话我一点都不相信,我只是没办法,我如果不做薛润,我连自己怎么死都不知道。”
凌枕梨蹙着眉头,心事重重。
谢道简看她的模样十分心疼:“那你要听他的,嫁给太子吗?”
“事到如今,我只有嫁太子。”凌枕梨垂眸。
“是。”谢道简眼眸晦涩,有些不愿,嘴上却说,“太子将来荣登大殿,你就是皇后。”
“发生了这么多事,我也不知道有没有命做到皇后,薛家手中握着我的把柄,已经死死地把我绑在了这条船上,我受制于他们,他们想让我死,随时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