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时,云鬓微松,凤钗斜坠欲落,双颊绯红,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与她比起来也不过如此。
他看到了。
她伏在地上,小声地用口型对他说:
“此舞,为裴臻贺。”
满座惊堂间,裴玄临暧昧上头,平常在任何场合饮不过三杯的他,连为自己倒了两杯酒下肚。
一舞惊艳四座,皇后高兴,赏了凌枕梨许多东西。
裴裳儿幽幽地盯着凌枕梨看,她还没出月子,皇后生辰宴也是她为了风头盖过太子妃,强撑着身子操办的,见薛映月依旧出尽风头,头痛不已。
裴裳儿一直耷拉着眼皮,昏昏欲睡的模样落在杨承秀眼底,杨承秀心疼道:
“裳儿,是不是头风又犯了,别强撑了,我带你去休息吧。”
裴裳儿扶额:“可是母后今日……”
“母后最要紧的还是你的身体,好了,等你出了月子,再好好陪陪母后不就成了。”
“好,你说的在理,我们先去休息吧。”
金安公主带着驸马与世子先行告退,而凌枕梨回到座上后贪饮,很快也醉了。
“你瞧,我刚刚说什么来着。”
裴玄临看她喝醉的小模样实在是可爱,刮了刮凌枕梨的脸蛋。
“哎呀,讨厌死了,别闹我,我想睡觉……”
“好好好,你先让宫女带你去偏殿睡觉,等我应付完去接你。”
凌枕梨乖巧地点点头,随后告退离宴。
宴会照常进行着。
座下的裴禅莲嘴角勾起一丝不易让人察觉的弧度,看向身旁的侍女,侍女立即会意,点点头。
真是天赐的良机,薛映月啊薛映月,这次你是插上翅膀也难逃了。
杨崇政盯着裴禅莲看了好一会儿,裴禅莲察觉他的目光后,神态自若地继续用餐。
最终还是杨崇政坐不住了,主动过去找她。
“你知不知道这事你一旦做了就没有回头路了。”
裴禅莲倔强不服气,当做没有听到一样,继续吃自己的。
杨崇政苦口婆心:“她是太子妃,你跟她针锋相对,不会有好下场的,她万一出事,你被查到,你有没有想过太子和丞相不会放过你的。”
裴禅莲终于开口:“哼,恐怕是你的好弟弟萧崇珩不会放过我。”
“你就那么爱萧崇珩吗?”
“我不爱他又如何,他是我的丈夫,他的一双眼睛就该长在我的身上!成天盯着别的女人看算什么事,我只不过是让他涨涨教训。”
杨崇政看她极端疯魔的样子,却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