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
裴禅莲小时候没少欺负裴裳儿,裴裳儿一笔一笔都给她记着,如今,新仇旧恨一起算。
“金安,你也不用吓唬我,你有什么证据说我暗害太子妃和驸马。”裴禅莲镇定自若,一脸坦然,“那些事是高安王做的,他已经认了。”
裴裳儿像听到天大的笑话般,红唇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他心甘情愿为你去死,你竟然能说出这么凉薄的话。”
“为我去死?这关我什么事?金安你为什么要把他犯的错事扣到我的头上,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堂姐你竟然对我……”
“啪!”
裴禅莲的话还没说完,裴裳儿一个巴掌就扇过去了。
“口供上说是你做的,到了你这成了高安王做的,怎么,你敢害人却不敢承认?高安王也是个蠢货居然替你顶罪,你放心,黄泉路上我会让你们两个一起作伴。”
裴禅莲面上还能强装镇定,但实际上内心早就慌得不行了,只要事关杨承秀,裴裳儿就跟神探附体一样,不查出真相誓不罢休。
不一会儿公主府的人来报说驸马请公主回去,裴裳儿应下后瞪了裴禅莲一眼,便挥袖而去。
*
杨承秀的伤势有些重,太医说了要好好静养。
“怎么突然叫我回来?”
裴裳儿坐在床头,温柔地看着杨承秀,上天将杨承秀赐予她,驱散她生命中所有的黑暗,成为她的光亮,她唯一爱苍生的理由便是杨承秀。
杨承秀伸出手,握住裴裳儿的手,笑了笑:“我想你了,就叫你回来了,我的公主在审讯犯人吗?”
“一些小事,都没有陪你重要,我现在只希望咱们琮儿快快长大。”
裴裳儿牵着杨承秀的手,又与他一起看襁褓里乖乖睡觉的婴儿,她感悟过去的苦换来往后的甜,也都是值得的。
她的爱人,她和爱人的孩子都在身边,她要尽全力保护好他们不受到任何伤害。
“我可爱的小裴琮,你要快快长大啊。”杨承秀将儿子抱在怀里,他十分疼爱这个来之不易的孩子。
裴裳儿温柔道:“公公今日来信,说要进京探望你,父皇已经恩准,再过几日公公便要来了。”
杨承秀听闻此言微微蹙眉:“太子对这事没有意见吗?我父亲他毕竟是杨皇在世时的太子,对裴玄临也多有苛待。”
“公公他如今已经对裴玄临没有威胁了,裴玄临对这件事自然也没意见,承秀,你放心,我们是一家人,不会有人敢对公公不敬的。”
裴裳儿自然是有那个实力让人都对杨显德毕恭毕敬,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