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承秀总怕裴裳儿树大招风。
“裳儿,如今有太子,太子妃,你的动静可不能闹的那么大了,听我一句劝,父皇疼爱你,你更要把握住机会在他面前好好表现,千万不能再恃宠生娇,更要牢记不能刻薄寡恩。”
“知道啦,我一定听你的话,不为别的,也为咱们的琮儿,裴玄临和薛映月没有孩子,将来指不定就是咱们琮儿做皇帝。”
裴
裳儿说着,俯身轻轻亲吻襁褓中的婴孩,孩子感受到了母亲的温暖,睡得更安稳了。
“这话可不能到外头说。”
“我有数,承秀,等你伤痊愈,咱们带上琮儿,下江南游玩吧?”
“依你依你。”
暴风雨来临前,海面总是风平浪静,甚至异常温和。
***
日头正烈,蝉鸣织成密网,竹帘垂落,案上凉茶泛着白汽,茶水倒映着碎影。
“咱俩都这样了,你再说一句爱我。”
凌枕梨闻言,不语,只笑笑。
萧崇珩不高兴了,蹙眉:“你能不能别回东宫了。”
“我的崇珩啊,你怎么变得这么幼稚了,你现在对面坐着的是太子妃。”
凌枕梨端起茶盏,不紧不慢吹散杯中白雾,随后挑起潭水桃花般的水眸,温情地看着萧崇珩。
“我知道,过去在楼里,你知道我是爱你的,我先爱的你……没有娶你,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
萧崇珩眸光暗淡,隐约含了两丝委屈。
“这辈子还长着呢,往后,你后悔的事可能还多着,何必把话说在前头。”
凌枕梨轻笑一声,深觉不可信。
她不要重蹈覆辙,相信男人。
“我近日总是睡不好觉,忧思多虑……想起从前种种,又想裴玄临。”
“在我面前还提他做什么。”萧崇珩不满。
凌枕梨摇摇头:“你懂得什么,他比你对我更好。”
“可我说过,那是因为你是薛润,相府的千金,若你是凌棠,他还会对你好吗?”
萧崇珩的话字句诛心,可惜凌枕梨已经不是过去的她了。
“可我就是薛润,相府的千金,所以他爱的就是我,是我这个人,而凌棠,已经与我无关了,崇珩,如果你真的爱我,那就唤我薛映月吧。”
凌枕梨眼神迷离,微笑着,已然完全把自己代入进了薛映月的身份。
“阿狸……无论你是谁,我都爱你。”萧崇珩这样说,算是答应下来。
爱不爱的,现在对凌枕梨来说并不是最重要的,要紧的是她要让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