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个个碍着萧崇珩的威严只好退出屋内,空留裴禅莲与萧崇珩独处。
“行了,这里没有旁人了,我够给你面子的,说吧,你为什么要暗害太子妃。”
一张口就是逼问她关于太子妃薛映月的事,裴禅莲苦笑一声,想演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却心有余而力不足。
“哼。”裴禅莲的声音微微发颤,眼眸依旧锐利,“夫君还是第一次踏足嘉怡居吧,来了,竟然是为了太子妃的事吗?”
萧崇珩冷笑一声:“别搞得我跟对不起你似的,我从未亏欠你任何事,你不愿意说,好,咱们两个的这桩婚,我看不必继续了,今夜就去找母亲说明,废了这桩婚吧,你我义绝。”
“你敢!你敢!”
裴禅莲气的要命,两步上前,开始摔桌子上的茶杯茶盏。
“你凭什么跟我义绝!凭什么!你究竟着了什么道了,那薛映月,那薛映月是太子妃,你为了她要跟我义绝?我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么对我!”
桌子上的盆栽连同灯台通通被裴禅莲摔砸了个遍,萧崇珩只是看着,也不出声,完全无视。
“我哪里不如薛映月!哪里不如她!为什么你就满眼都是她就看不见我呢!”
萧崇珩静静地看着裴禅莲发疯,好似完全不管他的事,眼眸中还闪过一丝讥讽神色。
“你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我都这样了,我是你的妻子啊,你的妻子崩溃癫狂,你一句安慰都没有吗!”
裴禅莲受不了他冷淡的态度,流着眼泪,声嘶力竭过去抓着他的手臂拼命摇晃,希望他能给出回应,好歹安慰一下。
结果萧崇珩被裴禅莲惹得内心更加烦躁,毫不留情地一把推开她。
“啊!”
裴禅莲一个没站稳,摔倒在地,连同发髻也摔乱了。
她望着自己跌倒在地的狼狈模样,又望着萧崇珩那副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无情模样,深觉可笑,既然萧崇珩无情无义,那就不能怪她了。
“萧崇珩,你看,这是什么……”
裴禅莲气愤委屈至极,又哭又笑,一怒之下,从荷包中掏出那支簪子,目光挑衅而深幽,盯着萧崇珩。
萧崇珩定睛一看,一支簪子,也没看出什么名堂来,只觉得裴禅莲疯了,在胡言乱语。
“你再这样疯疯癫癫,我只能叫顺义王来接你了。”
说完,萧崇珩起身便要出去叫人,他不想跟裴禅莲多说废话,只想赶紧带着她去见裴神爱,告诉裴神爱,他要与裴禅莲义绝。
裴禅莲一看他根本不知道这是谁的簪子,只顾着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