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走,于是阴冷地出声提醒他。
“你跟太子妃,在霁月轩的床榻上翻云覆雨,可曾想过会留下证据啊?”
萧崇珩一怔,停下脚步,回头。
说着,裴禅莲晃了晃手中的簪子,还挑衅地将簪子插到了发髻中。
此时萧崇珩才仔细看那支簪子,想起今日与凌枕梨翻云覆雨时的确是掉落一支簪子,只不过他没当回事,想掉了就掉了。
如今也是,不过就是一支簪子,说明不了什么。
“不过就是一支簪子,你要是想当做证据去太子面前状告太子妃,我大可说府上有支同样的簪子。”
萧崇珩不屑一顾,解决问题的办法可比问题多的多,裴禅莲的威胁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萧崇珩,你以为我是瞎子吗,太子妃如今深爱太子,而你只不过是她过去犯下的一个错误,若我真的把簪子递给太子,你猜太子妃会不会更加厌恶你,认为你只能给她带来麻烦呢。”
“你就算递给皇帝,那也不过就是一支簪子,能说明得了什么?”萧崇珩冷笑一声。
裴禅莲笑得比他更加阴冷:“别忘了,她给你怀过一个孩子,她小产的时候你还是找宫中太医给她看的吧,若是严刑拷打,你猜那个太医会不会说实话。”